偌大的房子好似此刻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连灿松了口气。 他看向江云疏。 江云疏没看他,抱着他来到昨天弄过来的老式电视机前,拿了遥控打开。 刚打开的逃 连灿往窗台的方向望了眼,忘了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什么都没看见。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连灿渐渐从睡梦中清醒。 他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根本没有质疑过。 这些保镖虽然紧盯着他,但从不会私自进房间,更不会跟他有任何接触。 什么事能让江云疏突然带他换地方? 秦粤风他们找过来了? 保镖见他抗拒,又因为被吩咐过不敢强制碰他,只能先联系江云疏。 连灿垂着头,困意彻底消散,思绪快速转动。 “连灿,跟他们走。” 通讯器里传出江云疏的声音。 最近几天里,连灿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连灿抬头扫了一圈,除了站在他床边的保镖外,房间里还有两个,门口也守着两个。 这些天,连灿才摸清了一点这个地方的位置和信息,当然不想走。再换地方,他就是再次一摸瞎。 但这同时是一个机会。 就算是因为秦粤风他们江云疏才让人带他换位置,连灿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指望他们。 连灿扫过保镖递过来的眼罩。 可戴上他就什么都看不见,更难做什么。 连灿看了两秒,在保镖想动手给他戴上时,接了过来。 他没戴,下了床,随意一扬下巴。 “走吧。” 保镖看他手里的东西。 连灿不耐烦,“出去再戴不行?反正不就是不让我看见路线?” 保镖犹豫了一秒,做了个手势。 连灿跟在他身后出去。 外面还是浓稠的黑夜,除了一排车子亮起的灯没有任何光源,很暗。 即便如此,连灿还是第一次清晰完整地看到门外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