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这个表情,陆鸣以连灿理解不了的脑回路,控诉起来了? 陆鸣:“你以前跟秦粤风也没见过几面吧,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连灿:“……” 陆鸣:“我们开始约架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连灿:“……” 有史以来,连灿搞得好像偷q一样 连灿原本是追着秦粤风才来洗手间这边。 却因为陆鸣发神经一样的事给忘了。 ——所以,陆鸣把他拉到洗手间的时候,秦粤风就已经在了? 这么一个小隔间,当然是隔不了什么音的。 所以刚才他们之间说的话,全都传了出去,被秦粤风听到了? 人几乎都会这样,在封闭的环境中与别人的对话,忽然得知有第三人听到了,都会下意识回想自己说了什么。 连灿也是如此。 虽然他们也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确实。 谈论了秦粤风。 连灿想起从陆鸣嘴里听来的,围堵他的那些alpha被退学的事。 连灿心里升起了些怪异。 秦粤风不会以为他很在意吧?所以才在背后偷偷说? 见连灿忽然间不动了,陆鸣动作愈发不顾忌的放肆。 连灿无语,“……你是真一点脸不要?” 陆鸣挑眉,“什么意思?” 连灿给他一个白眼,把人从自己身前掀出去。 陆鸣脚下凌乱地退了几步才站稳,反应过来连灿的话。 “你以为有人过来?” “不可能。”他说。 见连灿不懂他什么意思,陆鸣继续道:“进来的时候,旁边放了维修牌子。” 连灿:“……放了维修牌子你还在,不允许别人在?” 陆鸣微微仰头露出不住耸动的喉结,他连解了领口两颗扣子,某些角度,动作幅度大点,结实的胸膛肌肉都能露出来。 骚里骚气的。 “进来的时候没别人。”他说。 所以。 他这一出还是有预谋的。 那秦粤风又去哪了? 连灿疑心一瞬,他是亲眼看着秦粤风朝着这个方向过来的。 不过……连灿认真仔细听了听,似乎外面确实没动静了,好像刚才他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维修人员? “这么紧张?” 陆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那一双眼睛认真起来,似乎真有些‘百兽之王’顶级掠食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