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军:“我是过去拿东西的!”
“拿什么?”
“拿……拿砖头,我想着陆老师要画上面的云了,我怕椅子不够高,所以才拿砖头去了。”
“放屁!”周超指着椅子,“前几天就画过上面这个部分了,椅子高度是够的。”
“就是他,我记得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保安队的人也站出来指认。
刘晓军年纪轻,又是头一次干这种背地里的事儿,很多地方根本不懂怎么遮掩。
有好几个人站出来指认后,他吓得连解释都解释不出来,瘫倒在地上流眼泪。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着三线厂的工资,还要害咱们!”
“就是,这颜料算是公家的财产了,他是不是故意要搞反动呀?”
“我看有可能!”
“报公安!抓他去游街!”
“对,抓他去农场睡牛棚!”
刘晓军缩到了墙角,哭着看向陆青禾,“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这么严重,我就是……就是以为最多有一点瑕疵而已,真的没想那么多。”
陆青禾认真看过去,“你没想那么多,肯定有人想那么多,江主任,我听说刘晓军也是才来厂里不久,怎么都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怨仇,跟我就不可能了,我寻思,这背后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他来当出头鸟呢。”
“不会是什么反动的势力故意收买他搞破坏吧?”
“有道理,万一是敌国分子潜入进来的……”
“听说陆老师是军嫂呢。”
“不不不!”刘晓军更急了,生怕自己被打成敌对势力,“是厂里的人,厂里的人收买我让我这么干的。”
刘晓军说着一边哭一边爬到了陆青禾的身边,“陆老师,你知道的,我家里条件困难,我就是一时贪财,但绝对没有什么反动的想法啊,这次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付书记恼的七窍生烟,“还真是厂里的人,咱们厂里现在怎么什么玩意儿都能进来!刘晓军你说到底是谁!”
“是叶宝金,叶宝金让我干的!”
“叶宝金不是在医院吗?听说被他爸给打了,好几天没来厂里了。”
刘晓军:“就是叶宝金,叶宝金让蔡顺利带话给我的,我昨天还去了医院找叶宝金拿钱,一共就拿了五块钱,多一毛都没有了!!他说他气恼陆老师不给他面子,害他被家里人打,所以才想法子为难陆老师,他还跟我说不会被发现,到时候蔡顺利会掩护我!”
“这个王八羔子!”江主任气得骂了一声,“蔡顺利呢?滚过来!”
蔡顺利挠着脑袋走出来,“那什么,我可没有帮忙掩护哈,我就是敷衍一下叶宝金而已,而且我也就是个传话的,我帮忙传话喊刘晓军去医院,回头他请我吃饭,这里面的事儿我可都不清楚。”
“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