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年:“……” 郁钧磊:“……” 年轻的侍者托举着圆盘从几人身旁经过,圆盘中放着两杯香槟和两杯红酒,以及两杯牛奶。 江辰浩从中拿起一杯牛奶,递到夏期年面前。 夏期年刚好有些口渴了,接过之后就喝了起来。 “真没想到我和我哥当初会一语成谶!”阎越感慨道:“辰浩哥,幸亏你听从我哥的建议,与期年去做了亲缘关系鉴定。” “是啊,”江辰浩点头轻笑:“如果不是听从了阿妄的建议,我们恐怕得被韵姨蒙在鼓里一辈子。” 邢书昱:“一个人的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你姨因为嫉妒,便做出了那种事。听说她已经被钧磊送进去,就等着被判刑了。拐卖儿童罪、伪证罪、行贿罪,三罪并罚的话,至少是十年起步。对了,辰然呢?他还在江家吗?” 江辰浩:“真相被揭露的 郁钧磊看着他泛起晕红的面颊,感觉并不像是发烧的症状,像是…… “七七刚才喝的牛奶有问题,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被人下药了?”江辰浩愕然:“谁会对七七下药?” 被人下药了? 夏期年被激灵出一丝清明,那双单纯的眼睛轻微地眨动了两下,根本没听清楚郁钧磊和江辰浩在说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了“被人下药了”几个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下药,只感觉到全身如火灼热,异常难受,四肢仿佛被抽走了力量,双手不得不撑着桌面,才能艰难地维持站立。 郁钧磊赶忙扶住他,手掌触碰到发烫的皮肤,眼神骤然冷沉:“立即查监控找出下药的人,查明幕后主使,此事定与江辰然脱不了关系。” 无人注意的地方,宁繁唇角轻轻勾起。 果然,钧磊首先怀疑的是江辰然。 江辰然听到郁钧磊的话,眼睛蓦地瞪得溜圆,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钧磊哥竟然怀疑是我给夏期年下药?!” 宁繁轻瞥他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 郁钧磊一只手搂住夏期年清瘦的肩膀,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七七,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我跟你们一起去……”江辰浩脚步刚迈出,阎妄却叫住了他:“辰浩,你对宴会厅的侍者和今天莅临的宾客比较熟悉,你去监控室查看有没有可疑情况或可疑人员,我去找到侍者刚才收走的杯子。” 夏期年浑身泛着红晕,软绵绵的喘息着,无力地靠在郁钧磊胸前,整个人显露出脆弱无助的易碎感。 微弱而灼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轻触肌肤,郁钧磊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钧磊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指使人给夏期年下药?”江辰然突然出现,挡住郁钧磊的去路。 郁钧磊抬眸看向他,眼神冷得能冻伤人:“是不是你做的,我自会查清。如果查明是你,我绝不会轻饶。” “让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骇人的寒意。 在郁钧磊充满压迫感的视线下,江辰然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侧身移了几步。 郁钧磊抱着夏期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宴会厅大门。 坐在驾驶座的周墨,看到他抱着夏期年出来,眉毛轻轻动了一下,立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周墨关切询问。 郁钧磊小心翼翼地将夏期年安置在后座:“他被人下药了,立即去最近的医院。”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对老板放在心尖尖的小少爷下药。 周墨敛去心中的讶异:“是。” 郁钧磊在后座坐好,抚摸着少年热得烫手的脸颊:“七七?是不是很难受?” “热……”夏期年眼神涣散,面色潮红,细软的头发在汗水的浸渍下,散乱地紧贴着额头,精致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他微微蜷缩起身体,难耐地在真皮座椅上扭动。 郁钧磊将人抱进怀里,轻柔地捧起他的脸,黑褐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用明显带着哑意的嗓音安抚道:“七七,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夏期年含着水光的黑色瞳孔没什么焦距,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修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白皙清秀的面庞透着不自然的红潮,淡红色的唇瓣上有几点被他自己蹂躏出的痕迹。 “小叔,我好热……”夏期年手指胡乱地扯着衣衫,领结被扯下来抛弃在座位下方,衬衫纽扣随之被扯开了几颗。 原本整齐的礼服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郁钧磊眸色陡然变得深沉晦暗,迅速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将他裹住,并将人牢牢地固定在怀里:“听话,别乱动。” 夏期年脑袋都烧晕了,意识已经模糊,身体深处有着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陌生的空虚感不断地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