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沉默的阎妄,这时却突然开口:“其实,钧磊和期年三天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江辰浩、邢书昱、阎越都诧异地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阎妄轻描淡写地说:“ 少年会这样说,心里显然已经把江家人当作家人了。 如今是称呼未改变而已。 只要有合适的契机,改变称呼是水到渠成的事。 江家人出于愧疚与补偿,会无条件答应少年的任何要求。 哪怕少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他们也绝不会反对。 为免少年产生心理负担,郁钧磊并未将心中所想告诉少年,只是轻声安抚他:“别担心,万事有我在。辰浩与江叔林姨都是开明的人,他们如果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肯定会笑着祝福我们的。” “七七,你别多想,也不必因为担心辰浩知道我们在一起,就刻意在他面前保持距离。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江叔和林姨也一样,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嗯,我知道了。” 听完郁钧磊的话,夏期年内心的忧虑,瞬时减轻了不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山腰。 这里地势较为平坦,还有一个四方形石桌和四条长方形石凳。 也许是农庄的员工夏天晚上也会来此纳凉、看星星,山腰特地还安装了一盏太阳能灯。 郁钧磊胸膛微微起伏着,周身蒸腾着淡淡的热气。 夏期年裹紧毛毯靠在郁钧磊怀里,默默等待着流星划破夜空。 “在想什么呢?”郁钧磊见他没说话,忍不住问道。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许多恋人总喜欢对着流星许愿。”夏期年停顿了几秒,望向星辰璀璨的夜空:“等会儿流星划过时,我要不要也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对着流星许个愿?” “自然要许愿。” “愿望会灵验吗?” “心诚则灵。” “只要对着流星诚心祈祷,愿望真的会灵验吗?” “真的。你可想好待会儿要许什么愿望?” “我希望小叔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夏期年眨了下眼睛:“小叔,你呢,打算许什么愿望?” 郁钧磊定定地看着他:“我希望七七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听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夏期年话锋倏然一转:“我们现在已经说出了各自的愿望,以后它们还会灵验吗?” 郁钧磊愣了愣,强词夺理地说:“愿望若是在许愿后说出来会不灵,可我们是在许愿前说出来,不会不灵的。” “是这样吗?”夏期年将信将疑。 郁钧磊俯身吻住他温软的唇,不再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周遭一片寂静,唯有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夜幕下,鲜明地交织回响。 夏期年从未谈过恋爱,自然也不懂接吻时该如何换气。 在郁钧磊的掌控下,他很快便气喘吁吁,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郁钧磊给剥夺了。 夏期年被放开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脸颊涨红,嘴唇微肿,像是窒息了许久才终于获得呼吸。 反观郁钧磊,除了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外,脸色丝毫未现波动,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泰然神态。 感受到唇瓣传来的细微刺痛,夏期年有些气不过地咬了一下郁钧磊的嘴角。 当意识到这一行为实在过于大胆与放肆时,他裹在毛毯里的身体立即变得僵硬,双颊如同煮熟的虾仁,快速染上了艳丽的红晕。 郁钧磊摸着自己被咬出浅浅牙印的嘴角,不禁轻笑出声,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好听。 “没想到七七占有欲这么强,特意在我嘴角留下印记,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不是……”夏期年声音弱弱地反驳:“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七七是什么意思?是想吻我吗?”郁钧磊弯着唇角,凑在他耳边:“七七想吻我,直接吻就是,不用试探着咬我嘴角。” “……”夏期年羞愤不已,气势不足地道:“小叔,你别笑了!” 郁钧磊收起笑声,唇角却仍弯成好看的弧度:“七七下嘴可真重,把我嘴角咬得好痛,怕是破皮了。” “别、别说了!”夏期年愈发羞愤。 “好好好,不说了。”郁钧磊不再逗他,瞥了一眼腕表:“已经八点半了,流星应该快出现了。” 夏期年顺着他的话,抬头望向夜空。 突然间,他瞳孔猛地放大,激动地用手指着头顶疾速掠过的璀璨光芒:“小叔,快看!流星!流星真的出现了!” 郁钧磊嗯了声:“七七,快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