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咖啡店几乎坐满了人,程沽和严小军收拾餐具带回酒吧,“邢老板我们先回了哈。” 邢野和陆宇瑞在忙,听到后对着他俩摆了摆手。 咖啡店一直忙到八点左右,邢野看了看时间脱下围裙洗干净手拿过手机。 严小军发来的图片已经被新进来的信息推到最下面。 他回复完上面的信息往下拉,轮到严小军信息时,他点开看到图片时看向鱼缸处。 回复了严小军一个问号。 许枝芷在咖啡店坐到九点跟着邢野和陆宇瑞一起关店走去酒吧。 晚上这个点的酒吧还不算热闹,人也不多。服务员正在有序的忙碌,驻唱正在舞台上唱着煽情的歌。 程沽给他们开了最中间的桌,见他们进来对他们招招手:“这边。” 许枝芷带着相机,先是随意拍了几张对摄像机摆弄几下,问:“程老板,严小军呢?” 程沽指了指仓库,“还在后面帮忙,等会过来。” “那方便我去给他拍照了几张照片吗?”许枝芷看着程沽。 程沽点点头,让路过的一个服务员带她去。 没一会,严小军和许枝芷从仓库那边过来。 最先看到的陆宇瑞惊讶地张大嘴巴,“邢哥,我好像在军哥身上看到了花枝招展这四个字。” 邢野和程沽随着视线看过去,同时皱起眉头。 严小军像穿上军装一样,像踢着正步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咋了?都这么看着我。” 尴尬地其他三人端起面前的酒猛喝,不敢发言。 “枝芷可以了,不用拍了。坐下来喝酒一起玩吧?”虽然严小军知道要拍照特意盛装打扮一番,可是让许枝芷一直怼着脸拍真的有点尴尬和不自在。 “还没拍多少呢?”许枝芷放下摄像机翻看刚刚拍的照片。 “没事,随便拍几张就可以了。”严小军示意许枝芷放下相机。 许枝芷点点头,把相机放好,“我等会有几个朋友过来,可以一起拼个桌吗?” “当然可以啊。”陆宇瑞给许枝芷倒了一杯红酒。 邢野看着装相机的许枝芷问:“鱼缸的那张照片你拍的?” “啊?不好意思啊,我就随手一拍。”许枝芷随手发给严小军其实只是想给他看看,没想到他居然发给正主了。 程沽看向严小军,这小子居然还把照片发给了邢野。 邢野扯了扯嘴角示意没事,“拍的挺好的。” 严小军嘿一声,激动地说:“是吧,拍的就跟你俩一对似的。可惜了。” 陆宇瑞一听,“啥照片呀?发我看看嘛。” 程沽随便挑起一颗花生放嘴里,“没什么好可惜的,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们。” 邢野看了一眼程沽,淡淡地说:“赞同。”很难不赞同。 意见一致,邢野和程沽碰了个杯。 陆宇瑞吃不到瓜,落寞地看向严小军,想让他私下给点瓜吃。 结果严小军的眼神黏在了许枝芷身上,扒都扒不开。 游戏 许枝芷的朋友到了之后提议玩游戏。 严小军看到酒吧现在开台的桌子并不多,来了兴致:“玩什么?十五二十玩吗?” “好啊。”陆宇瑞放下酒杯做好姿势,“输了怎么样?” 邢野没玩过,问:“怎么玩?” 严小军站起来和陆宇瑞演示给邢野看,“两人相对同时伸手出指(双手能出的数字为0、5、10),口中报一数字,与双方伸指数目之和相同者就赢了,两人都喊中则继续。输了就抽真心话大冒险的签?抽中真心话就说真心话,抽到大冒险就算惩罚怎么样?” 邢野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程沽则是没什么想玩的欲望。 许枝芷叫了两打啤酒,提议说:“抽到不想做的大冒险,我们可以喝酒代罚吗?” “当然可以啦。”严小军说完就几人围在一起。 生疏的邢野在第一局就输了,他伸手从签桶中抽出一条,“请说出你和你初恋第一次的地点?” 程沽和陆宇瑞觉得这个问题对邢野来说真是太简单了。 “没有。”邢野把签子放在桌面,“没有初恋。” 对面的四位女生传来唏嘘声,其中一个女生问:“真的假的?你这条件不少人追吧?” 陆宇瑞默默举手,“我作证。” 程沽拿起酒杯喝,“我也可以。”毕竟他是一个27岁都没搞清楚自己性取向的人。 这一下子引起了在座另外三个女性的兴趣,正准备多问问题,许枝芷就开口说:“他是gay,别想了姐妹们。” 陆宇瑞再次举手:“这个我也作证。” 游戏开始下一轮,仍旧是不会玩的邢野输了,再次抽签:“请用100字形容第一次接吻时的感受和身体反应。” 他挑了挑眉问:“人工呼吸算吗?” 旁边的程沽噗嗤一下笑出声,“要不你描述一下?” 邢野见在座的人没有什么意见,便真的开始说:“自己先正常吸一口气,用嘴严密地包住患者的嘴,要完全覆盖住,不能有缝隙,然后缓慢而持续地吹气,吹气时间约1秒以上,观察被人工呼吸的对象胸廓有起伏说明吹气有效。接着、”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发出的爆笑声打断了邢野的描述,他淡定的拿起红酒杯闷了一杯,客观评价道:“这个签桶可能不适合没谈过恋爱的人玩。” 接下来好几局都是邢野输,急的严小军团团转。 最后严小军终于输的比邢野早了,差点高兴的跳起来。 他连忙去抽签,“请与在座的人用扑克进行吸星大法。” 严小军念出来后,除了邢野在座的都默默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 陆宇瑞看见自己的左边是老板右边是许枝芷的朋友! 程沽则是左边严小军右边邢野,他不得不开口提醒一下严小军:“我劝你最好喝两杯。” “扑克呢?拿扑克来!”严小军全然忽视程沽看似提醒的威胁。 服务员拿来新的扑克,邢野问:“怎么玩?” 严小军挑了挑眉,“看着就行,一看就会。” 许枝芷拿起酒杯闷一口以为扑克会传到这边来,结果拿到扑克的严小军头一转往程沽那边转,“来吧兄弟。” 程沽翻了个白眼,在严小军把扑克用嘴唇吸住时凑过去吸了过来。 这个游戏整场下来都有点针对邢野的意思,就连这个严小军抽到的惩罚好像也只罚了他一个人。 因为当程沽把扑克吸过来后转身面对邢野时,他愣了。 反应过来后他凑上去,但却没有找到吸牌的技巧,程沽因为邢野凑过来的气息微微皱眉。 刚想把头往后仰,邢野大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他隔着扑克感受到了邢野印过来的嘴唇,贴了差不多三秒邢野才把纸牌吸走。 如果不是放下了相机,许枝芷真想给他们俩再来一张。 陆宇瑞做这些游戏跟做咖啡一样简单,他偏头凑过去半秒不到就把扑克吸过来转头传给右边的女孩。 而邢野看了一圈下来,只觉得自己是耗费时间最长的一个。 程沽看着邢野认真地一脸探究,脸上挂上了些许的无奈,【看来这个人真的只是当成一个游戏而已,并且还认真地研究其他几个人的技巧。】 一圈下来最后许枝芷顺利把扑克传回到严小军的那里。 程沽见严小军今晚的小算盘也算达到了便开口,“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先上去了。你们玩的尽兴。” 不会玩的邢野连忙跟着起身,“我这个母胎lo玩的也没什么意思,你们玩吧。”说完他就跟着程沽一起走。 程沽看着他往门外走,问他:“今晚不住这边?” “回去洗个澡,等会再过来。”邢野每天都是回家洗澡,洗完澡后再过来。 他在程沽三楼的房间只留了两套更换的日常服和两套睡衣。 “楼上有卫生间,也有洗衣机。”程沽想提醒他如果在这边住可以方便些,不用来回跑。 邢野看了看楼上,“那我装一个洗衣机在我那间房可以?”他确实觉得有些麻烦。 程沽点点头,“仓库有台新的洗衣机,明天和小军搬上去接个管就行。” “那我转你钱。” “不用,明天再说吧。我先上去了。” “行。” 当天晚上回到小区的邢野就把自己日常出穿的几套衣服带过去,放进了那个小小的衣柜里。 程沽晚上看了酒吧营收,另做了一份曳榭红酒的报表。做完上去看见邢野那个房间还亮着灯。 他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去拿上烟就离开回到小区住。 他和邢野不一样,太吵闹的环境他睡不着。 回到停车场看见地下许多停车位都被画上了一些动画的图案亦或者是用不同染料弄成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