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把水珠甩的到处都是。 “非常有道理。”秦时隅握住他还打算继续甩的手,“这边挂着擦手纸。” “好吧。”顾辰洋抽出一张纸拭去手上的水珠,“所以呀,只要天不塌下来,我都会很快乐的。” 所以才会在顾家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还养成这样的性格。 秦时隅等他洗完手一起往饭厅走去。 两人之间的谈话被秦老夫妇听在耳里,秦老爷子默默地和秦老夫人对视。 这句话就好像在点他们两个如何看待秦瑾熙这件事。 昨天暗戳戳地说,今天都已经开始在明面上讨论了。 “下周订婚宴的事情都安排妥帖了吗?”秦老夫人淡淡地开口。 秦时隅坐下后拿起筷子,“都已经安排好了。订婚宴上所有事情都已经和顾家交接过,到时候两家按照司仪流程来就行。” 在一旁的顾辰洋像一个局外人听着他们讨论,他知道自己的这场订婚宴的主角之一。 但由于没有太多的参与感,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抱着什么样的情绪。 “瑾熙呢?”秦老夫人见他们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到时候接他回来吗?” 谈到这个话题,顾辰洋反倒变的有参与感,他侧头看向秦时隅,“对啊,秦大少到时候回来吗?” “不回来。”秦时隅捻了一块苦瓜酿肉放进顾辰洋碗里,“爸妈那边追得紧,不好操作。” “订婚宴不回来没关系,”秦老夫人低头捻了一块肉,“你们两个结婚他要出现。” 秦时隅听不懂秦老夫人这句话的意思,“好的。” 饭后, 顾辰洋手机进了一个陌生来电,他看着屏幕发呆好几秒才接起,“喂?” “辰洋,我是你大哥顾嘉律。”顾嘉律直入主题,“我昨天申请了你的微信,你还没通过。” “噢,我看见了。”顾辰洋怀里抱着红烧鱼,“你找我是有事情吗?” “下周订婚宴之后,公司的股份会转移138到你手上,”顾嘉律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你这周找时间过来公司,我会让你总监的头衔。” 顾辰洋听着电话那边陌生的嗓音,“噢,我不会。” 这十几年顾家把顾辰洋养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安排他学的课程全是可有可无的,如何做好一个oga的课程。 所以至于公司管理上面的事务他一概不会。 “只是挂职,不需要会做什么,我知道你不会。”顾嘉律把桌面的文件盖起,他脸上浮现出不耐烦,“或者你找个空闲的时间,我过去找你。” “好吧。”顾辰洋低下头看猫,“我很闲的,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地点就好了。” 勾引我? 挂断了电话,顾辰洋抱着猫去往院子里去,“秦时隅。” “这儿。”秦时隅坐在庭院里陪秦老夫人嗑瓜子。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顾辰洋乱晃两圈终于看到他们休息的亭子,“我还以为你在那边呢,声音怎么不从这边传来?” “也没有人说过路痴还分不清楚声音传来的方向啊?”秦老爷子笑嘻嘻地打趣。 顾辰洋走到秦时隅身边坐下,他抱着猫抬头看秦老爷子,“小程序上的游戏都输多少局里?还打趣我呢。” “啧!”秦老爷子捧着手机,“这孩子开口就没好话。” 秦时隅笑笑,继续和秦老夫人讨论关于公司某个项目的问题。 顾辰洋百无聊赖地坐在身旁,身上隐隐约约传来不舒服。 他低头看着秦时隅手腕上的手环,伸手把档位调低。 一直在与秦时隅说话的秦老夫人淡淡地扫过一眼,低头把自己手环档位调高。 调完档位的顾辰洋还特意给手环上了锁,再用秦时隅告诉他的密码打开。 这一个小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好玩吗?”秦时隅反握住他的手,“反反复复地想干嘛?” 顾辰洋把手递到他面前,“我的也给你玩。” “无聊。”秦时隅牵着他的手放在腿上。 这些自然的动作被秦老夫人看在眼里,“不聊了,我从这边逛回去小西楼也该准备午睡了。” “我不睡。”秦老爷子盯着屏幕正在研究下一步应该走哪里。 手里的手机瞬间到了秦老夫人手上,“你不睡就陪我睡,跟着。” 秦老爷子秒跟。 亭子里剩下秦时隅和顾辰洋。 见他们走后,顾辰洋贴近秦时隅贴着手臂坐,“秦时隅,”他压低声音,“能不能再咬咬我?” “不能。”秦时隅也学着他压低声音,“我不能再咬咬你。” “为什么?”顾辰洋还捏着他的手环在玩,“我不舒服。” 秦时隅缓缓地释放信息素,“我如果给足了你信息素,你就不黏我。” “我喜欢你粘着我。” 顾辰洋皱着眉头看他,“你变态啊?人家都是不想伴侣太过粘人,你怎么还反过来呢?”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变态呢?”秦时隅捏着他的下巴,“想要信息素那你亲我啊?” 顾辰洋的视线停留在他嘴唇上,“那岂不是让你占便宜了?” “那你也可以选择不让我占便宜,”秦时隅用拇指抚过他嘴唇,“你说呢?” 像似有一股力量诱惑着顾辰洋伸出舌头舔嘴唇。 一个在秦时隅眼里非常有诱惑力的动作,他喉结因为无意识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 顾辰洋闭着眼睛缓缓靠近,秦时隅身子则是慢慢往后退,让顾辰洋的唇久久也没有吻到目标。 于是顾辰洋皱着眉睁开眼,“你躲我?你不要占我便宜了?” “我喜欢多占点便宜,”秦时隅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整个人往长椅的另一边挪动,“例如你坐我腿上。” 顾辰洋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喜欢别人坐在他腿上亲。 “行!为了让你占我的便宜,我就勉为其难地坐你腿上好了。” 他起身一屁股坐在秦时隅腿上,伸手搂着脖子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了。 秦时隅却仍旧后退,“顾辰洋,跨开腿面对面坐。” “你真是占我便宜还这么啰嗦呢?”顾辰洋红着脸起身换坐姿。 两人紧紧相贴时,他终于得到了一个信息素浓厚的吻。 亭子附近的佣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秦时隅一只手搂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摁着顾辰洋的后脑勺一次一次加深这个吻。 红烧鱼在地上,用它软绵绵地爪子不断抓挠顾辰洋裤腿:“喵~” 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银丝,顾辰洋垂着眼眸看见了口水丝,很自然地伸出舌头把它舔断。 秦时隅看见这个小动作,他手捏着顾辰洋的腰,“勾引我?” “没有。”顾辰洋用手背从左到右抹嘴角,“刚刚拉丝了,我舔一下。” 在他的这句话说完后,秦时隅的眼神明显加深,“身上不难受了?” “嗯,不难受了。”顾辰洋放下搂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弯腰把一只小猫抱起来,“红烧鱼刚刚一直挠我裤腿,你说它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我就把它扔进鱼塘。”秦时隅盯着顾辰洋怀里的猫,“让它认清自己的定位。” 顾辰洋双手捂住猫儿的耳朵,“是恶语,我们不听。” “要睡午觉吗?”秦时隅把红烧鱼从它怀里拎到地上,“不睡的话,带你出去玩。” “去哪玩?”顾辰洋弯腰捡起猫重新抱进怀里,“红烧鱼不能跟着一起去吗?可以喊亦奇一起吗?” 秦时隅抬起手看时间,“去玩赛车,可以。” “我还没玩过赛车呢!”顾辰洋兴奋地把猫儿放到地上,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时隅身后,“连连也去、连尚维也去吗?” “刚亲过又想被亲了是吗?”秦时隅手往后伸。 顾辰洋低头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被握住,“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们现在就去吗?我要回去换一件帅气的衣服。” “不用换了。”秦时隅牵着他来到南边停车库,“你那个名义上的二哥可能也在。之前我每次去都能碰上。” 但两人并不熟悉,每次都只是打个照面。 顾辰洋打开副驾驶的门钻进去,“反正我和他也不认识,赛车玩多久啊?今天晚上可以去会所玩吗?” “想就可以去。”秦时隅系好安全带,“对了,公司里多了两箱糖。” 顾辰洋第一反应以为是秦时隅给买的,反应过来后脱口而出:“连连给的。他、” 秦时隅慢慢悠悠把击杀的眼神投射出去。 “连连尚维买给我的。”顾辰洋抿住唇,回想起刚刚的吻:“早知道我刚刚在亭子里的时候就喊连连好了。” “那样就不用我费劲坐你腿上,还要主动送上门给你占便宜。” “那你现在可能在床上,而不是在车上。”秦时隅踩下油门,车从车库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