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你这眼神也太明显了。要不你直接问出来算了。”连尚维被盯着看也不介意。 反正等会做了这事情还要一起回去的话,肯定也能被两人看出来。 被点穿的顾辰洋猛然低头吃饭,刚刚乱飘的眼神安分了,只敢盯着碗里的饭。 秦时隅笑着揉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又觉得他说话流氓了?” “唔。”顾辰洋认真吃饭,连连摇头。 秦瑾熙低低的笑,饭他是吃不下了。 最后顾辰洋在连尚维催促的目光下放下筷子,“这里有啥玩的?” “让阿隅带你射箭。”秦瑾熙让保镖拿来弓箭,“山野里也有山野的玩法。” 秦时隅牵着他往外走,“注意时间。” “我尽量。”秦瑾熙牵着连尚维往另一间屋子走。 顾辰洋边走边回头,小声地问:“惊呆了,你们都这么坦荡荡的吗?” 怎么感觉自己进了流氓堆呢? 两名保镖跟在他们的身后。 秦时隅微微低头,也小声地说:“惊呆了,你都这么好奇的吗?要不我们去另一间房试试?” “!!!!”顾辰洋瞬间拉远与秦时隅的距离,“我、我还是比较想要学射箭。” “是么?”秦时隅含笑的语气,牵着他往林中一片空地去。 发好人卡呢? “我的动作都是学你的,”顾辰洋看着箭直直地离开,“为什么我的箭要离家出走?” 秦时隅放下弓箭,对他说,“你再学我刚刚的样子,射一次看看?” 于是顾辰洋重复刚刚那些歪头眯一只眼,嘴角上扬痞笑的样子。 站在身后两名保镖原本严肃的脸垮掉,有点滑稽。 “学了个十成啊。”秦时隅笑着走过去。 他站在顾辰洋的身后,因为高度原因。 秦时隅跨开腿扎着马步下蹲与顾辰洋保持同样的高度,他握住顾辰洋的手,“手不要抖。” 顾辰洋的手不抖了,心抖了。这个人居然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酥酥的。 弓箭被秦时隅握在手里,他松手用手指抓挠耳朵,“你贴着我耳朵说话,我有感觉。” “什么感觉?”秦时隅朝他耳廓吹了一小口气。 顾辰洋敏感地耸肩,他松手转身与秦时隅对视:“你不是来教我射箭的,是来耍流氓的吧?” 说完这句他眨眨眼,往下看:“你怎么矮了?” “为了和你在同一个高度。”秦时隅掰正他的身体,“认真点学。” “那你认真点教,”顾辰洋重新握住弓箭,“别耍流氓了秦时隅。” 学到最后, 顾辰洋勉强能射中靶心,他难受地甩甩手臂,“好酸啊。” “哪里酸?”秦时隅解开手腕的束缚带,“现在揉开明天没那么难受。” “这里。”顾辰洋跟在秦时隅身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秦时隅坐在椅子上,用眼神示意顾辰洋坐在自己大腿,“坐这,帮你揉。” “我坐你旁边的椅子不行吗?”顾辰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扭过身背对秦时隅,“右边肩膀最酸。” “我要帮你干活儿,你还不给我占点便宜吗?”秦时隅手放在他肩膀上。 顾辰洋闭着眼,在肩膀被捏起时,“额啊!” “嘴闭上。”秦时隅捏住他的后脖颈,“不许发出这种声音。” “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完,顾辰洋咬着下嘴唇。这种舒服感真的很难不发出声音啊。 秦时隅给他摁了好几下,顾辰洋忍不住反手握住他的手,“不摁了不摁了,下嘴唇都要咬破了,我憋不住。” “那等以后你怎么办?”秦时隅很轻地在他肩膀揉,几乎没有使劲。 这个力度顾辰洋能接受,“又不是每次都会肩膀痛。” “但是会腰痛。”秦时隅用力转过他的椅子,让顾辰洋与自己对视:“到那时候怎么办?” 顾辰洋身子往后仰,尽量让自己的身子离秦时隅远一些,“那就别、别腰痛啊。” “那不行。”秦时隅握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拉过来,“接个吻。” 嘴唇对上的时候,顾辰洋余光看见保镖背对着他们时,闭上眼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吻。 顾辰洋已经尽力让亲吻变得小声谨慎,但秦时隅总爱揪着他的舌尖嘬,时不时就会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每当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顾辰洋总想着伸手推开面前的人睁开眼看一看保镖是不是会注意到。 秦时隅握住他脖颈后的手就会用力摁着。 “可以了。”顾辰洋用额头抵着他,舌头伸出来舔掉唇上的口水渍。 他的双唇变得更加诱人了。 秦时隅眼底的神色不自觉地加深几分,“顾辰洋,后天吃饭的地点食笙食空中餐厅。”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对于后天的那一场饭局,顾辰洋一点都不期待。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期待别人的爱了。 顾辰洋眼神停在秦时隅下巴处,他知道依赖一个人不好,但在很多莫名的巧合之中,他喜欢秦时隅直球式的爱。 哪怕他觉得秦时隅目前对自己可能是新鲜感,“连尚维说你身边没有很多人,所以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亲过很多人。” “你跟我说过你有洁癖。” 秦时隅抚摸他的嘴角,“你对这个又不吃醋,所以你想确认什么?” “你真的喜欢我吗?我们可是家庭联姻。”顾辰洋纠结地抠指甲。 他不明白为什么想秦时隅喜欢自己,又害怕秦时隅真的喜欢自己。 秦时隅把他牵到腿上坐,“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一定不管你。” “像一开始那样吗?”顾辰洋记得好像是睡了一个晚上之后,秦时隅才开始变得流氓。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你也没有很差吧?”秦时隅当初看见他跟个猫儿一样在花园里迷路,他还出去接来着。 顾辰洋摇摇头,“很礼貌,看起来是一个很好心的人。” “哟,”秦时隅掰正他的下巴,“发好人卡呢?” “你配的上这张好人卡。”顾辰洋垂着眸还是不与他对视,“后天的饭,你们要谈什么啊?” “谈你的嫁妆。”秦时隅毫不隐瞒地告诉他,“我要顾氏给你138的股权,至于你的聘礼我会折合成96秦氏的股权给你个人。” 顾辰洋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可能,家里人从来不让我进公司,更别谈给我股份。而且如果你给他们的聘礼是我个人股权,他们不会同意的吧?” “除了这些还有与顾氏的其他商务合作。”秦时隅觉得他惊讶瞪大双眼的样子也很勾引人,“我会让你在顾家有话语权,而不是任人拿捏的小oga。” 在两家没有订婚之前,他没有资格阻止顾家对顾辰洋的所作所为,因为他只是一个还没实际掌权秦家的小辈。 这一顿饭后,他要顾辰洋的归属权属于自己。 “如果没有给到顾家足够的吸引力,他们不会同意的。”顾辰洋觉得这个谈判很难。 面对这一场饭局,他的心变得更加不安。 秦时隅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母亲其实并没有给顾家留后路,只要利益够吸引人,你拿到股份这件事不是很难。” “对啊,”顾辰洋明白了,“他们给我打了针呢,如果我不和你联姻,那我就成了无用的oga。” 明白过来的他兴奋地对秦时隅说:“你可以用这一点去拿捏他们。” 我不想当顾家的人 “那你知道你后续会落入一个什么境地吗?”秦时隅觉得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顾辰洋点头,“弃子。” “不是,”秦时隅看着他,“你的这个信息素依赖症打进去的针剂是可以洗的。就像完全标记也可以洗掉一样。” “哦。”顾辰洋低下头,“那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就是会带我去洗掉这个针剂带来的影响,再找下一家。” “或许。”秦时隅搂着他的腰,“但你是我的了。” 所以这件事情不会发生。 “还不一定呢。”顾辰洋内心的情绪更加复杂,“还说不定谁是谁的,顾家没有好人。” “确实。”秦时隅捏着他的腰,“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顾家的人了。” 顾辰洋完全忽略那双正在自己腰间做坏的手,“我不想当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