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全体人员齐齐熄屏,要是被大叔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就完蛋了。
大叔很欣慰:“这样才乖。”
“说到手机,小愿,有手机壳吗?”大叔说,“我女儿给我买手机,没买手机壳,手机后面都被我摸褪色了。”
学生们很无语,大叔,你的手机瘾可比我们重多了。
时愿说:“有,您是啥型号的?”
大叔:“牌最新款,年年换新款。”
最新款还能摸掉色?质量不太好啊。时愿给他拿了几个款式,任他挑选。
有来买衣帽架的阿姨:“我的孩子们年年给我买衣服,买鞋子,家里都放不下了,又不知道给我买个大衣柜。这个好,可以收纳不老少。”
学生们:好像是没见人烧过衣柜……
买被子和取暖器的顾客最多,估计都是住在冥河边上的,怕冷。学生们终于明白,时愿为什么带这么多棉被和取暖器来摆摊了,这都是经验啊!
还有顾客说:“小愿,你家的东西质量最好,我去年没来,托我的孩子帮我买热水壶,没用几回就报废了!”
学生们明白了,纸祭品的质量不如愿望杂货铺的商品,所以桂花节,难得的机会,“他们”一定要来趁圩。
至于“他们”为什么能上来,就不得而知了。
桂圩镇,一个看似普通偏远的小镇,接触得越多,越觉得它扑朔迷离,充满了秘密。
而时愿,就是这个巨大谜团的中心。
来交换的二队胆子更大,他们注意到更深处有鬼魂摆的地摊,想去逛一逛。
夜市,他们对这里又不熟悉,时愿有些担心。
龙翻雪主动道:“姐姐,我跟着他们,有事给你打电话。”
“好。”时愿给他一盏灯笼,“别走太远了。”
小陶一整天都没离开过摊位,时愿让她去逛逛市集,放松一下,她也不肯去。现在却主动说,想跟着学生们去逛逛夜市。
千阑立刻道:“我陪她一起去。”
时愿说:“好,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要是想回去休息,发信息告诉我一声就好,不用回来帮忙收摊。”
摆地摊的鬼魂,级别明显比来买东西的鬼魂高。
二队的学生胆大,哪个摊位都敢凑近去看。
这些鬼摊,全都是用一张布铺在地上,上面的货物寥寥无几。只有一个红衣男人的摊位,上面摆满了东西,他连摆摊的布都是猩红色,旁边还立着块木牌,写着“有信”。
众所周知,穿红衣的都是厉鬼。男人盘腿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脖子的长度看着异于常人,阴气也比旁边的鬼魂重许多倍。
学生们这回不敢凑太近了,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他卖的东西。
小泥人、小木人、稻草人、锦囊、旧衣服、旧帽子、好几箱书信、用稻草捆扎起来的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