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锦山视线下,白水清关了机。 他盯着万锦山,低沉着声音说:“睡吧,我在这。”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暖阳里的一抹清风,吹得人舒适惬意。 万锦山不自觉的被安抚,陷入了梦乡。 确定万锦山睡着,白水清要抽出自己手,一动,万锦山的神情也不安地跟着动了动。 白水清怕弄醒他,不敢再动。 他打开手机,看到张穆的消息,是问他在家吗? 白水清现在不敢让任何人上门,将在外的说辞又给张穆说了一遍。 张穆听他没在家,也没有说什么,简单地说了两句,两人就不再继续聊下去。 白水清找到周右珉的消息框,询问万锦山的情况是否可以吃安眠药,得到可以吃适量的药后,白水清让他带一盒过来。 抑制剂里的催眠成分并不低,但是万锦山的意志太强了,完全硬撑都可以清醒地撑很久。 这样让万锦山折腾下去,白水清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用安眠药并不能起多大效果,但是在万锦山撑不住的时候,还是能起到点关键作用。 就像刚才,万锦山明明很想睡,他还是能撑着不睡。续航堪比以前手机电量的最后百分之一,以为很快会掉,但又意外的坚持很久。 药很快就到,白水清告诉了周右珉门锁密码,让他自己进来。 他现在只要一动,睡梦中的万锦山很快就能感觉到。 为了不让万锦山醒来折腾,他只有保持现在这个姿势。 反正只要万锦山易感期结束离开,他就会把自己家的密码重置。 这个密码跟了他几年,想到要换,不仅一时间想不出设置成什么密码,他的心情也跟着有些惆怅。 白水清是一个念旧的人,新旧更替,总会让他生出又失去的感觉。 牵手 周右珉进来,视线上班 万锦山牵着他的手,经过一段时间,慢慢地变成了抱着他的手臂,看抱着他手臂,白水清没有反应,万锦山又把自己的头靠在白水清的肩膀上。 白水清还是盯着电视屏幕。 白水清身上的松木香飘到他的鼻腔,万锦山咽了咽口水,他忍不住侧头,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一只手隔绝在他的面前,白水清冷冰冰地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不想看电影,就去睡觉。” 万锦山眨了眨眼,问:“那你和我一起吗?” 白水清不知道他都这个态度了,万锦山怎么还会问出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木着脸问:“你在做梦?” “做梦就可以了吗?”万锦山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在做梦好了,老婆……” 他伸手将白水清抱住。 对于万锦山见缝插针地占自己便宜,白水清简直烦不胜烦。 “不可以。” 白水清把手收回,推开他,“你该去睡觉了。” 他本来是想着公路片比较催眠,万锦山看着,药效一发作,就能不知不觉地睡着。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的万锦山的安分程度。 “那我们一起去睡觉吧。”万锦山眼含期翼,将自己的左耳捂着,当做没听到白水清的拒绝。 白水清看着他的掩耳盗铃的行为,说:“我去倒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