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放下杯子,“没吵架,只是我前日见到了万新的哥哥。” “wc,这么快就见家长?”金愈震惊,八卦脸的凑到白水清的面前,“快快快,详细说说。” 白水清也没有藏着掖着,将事件的经过说给他听。 “万新的哥哥是万锦山?”金愈听完,眼睛都瞪大了,他喃喃道:“难怪当时我听到万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耳熟。” 金愈虽然也是那个圈子,但是和万新的年龄还是有些差距,加上万新被万家保护得挺好,不怎么出席宴会,自然听到他的名字就少。 加上白水清认识对方是在学校里,就更难与耳熟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了。 震惊完,他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和万新分手?” 白水清皱眉,不解地问:“你怎么会想到分手?” “拜托,那可是万锦山,他要是不喜欢你,不同意你和万新谈恋爱,你觉得你们俩真能继续谈?还走到最后?” 金愈不知道白水清怎么想的,这明显知道答案的事,还问他为什么会想到分手。 虽然这是白水清学校约会 他在一楼的大厅的休闲椅上坐下,给万新发了一条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是到了我上课的楼下吗?] [嗯。] [啊啊啊!我没有心思上课了,好想下去找你啊!小猫拥抱jpg] [别分心,好好上课!下课就可以见到了!小猫摸头jpg] [好吧!] [委屈巴巴表情jpg] 距离万新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白水清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对面教室。 里面还有学生上课,白水清观察出他们上的公共课,讲的哲学。底下有些同学明显心不在焉,可能是要下课去吃饭的原因,还有的听得昏昏欲睡,白水清看到会心一笑,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 他读大学时,为了打多份兼职,除了专业课以外,其他的课大多是用来补觉。那时候甚至比现在还累,常常是一睁眼,就要赶往下一份兼职。 当时虽然累,但是有期盼,不像现在…… 白水清的眼底划过落寞,手指轻微往内收紧。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下课铃响起,惊醒了沉浸在某段回忆里的白水清,他整理好情绪,站起身在人群里找万新的身影。 “清清!”万新眼睛发亮的朝他小跑过来。 “人多,小心被撞到。”白水清将他往后带,离路过的学生远了些。 万新顺势搂上他的腰,他的腰身修长劲瘦,触碰到时,能感受到衣物底下紧实的肌肉。 万新忍不住上下摩挲,摸得正起劲时,他的手就被白水清的手抓住。他抬头,对上白水清无可奈何的表情,“外面人多,别这样。” 万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外面不可以,那是不是家里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的有差距,白水清经常对万新所说的话感到无力,现在年轻人说话都这么大胆吗? 看白水清语塞,万新收回了放他腰间的手,改成挽他的手臂,“阿清,你太保守了吧。” 听到万新对自己的这个评价,白水清微微一怔。 要是万新知道他以前为钱干了什么,应该就不会用“保守”这个词来评价他了。 白水清张了张嘴:“万新……” 万新不太高兴地打断他:“不要叫我全名,这样一点都亲密,显得我们好像很疏远的样子。” 白水清道歉:“抱歉,新新。” 熟悉他的朋友一般都叫他这个名。 “我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叫我全名了。”万新轻摇着他的手臂,“这都是我们交往第二次你叫我全名了,下次再叫我可真要生气了。” 他哼了一声,佯装生气的模样。 可能是那份高达975的oga分化报告,所以万家从小就是将万新看做oga来培养,以至他的性格也偏oga的娇弱些。 “抱歉,下次我一定记得。”白水清再次道歉。 “行吧。”万新也不是真生气,“那我们去吃鸡公煲怎么样,我和你说,外面那家超级好吃,上次我和我同学吃过一次……” 看万新高兴的样子,白水清将想要说的事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人闲聊地走进了一家鸡公煲餐馆,店铺不大,但里面却坐满了人。 他们找了一桌空位子坐下,点好菜。 现在正值下课的高峰期,他们等菜等了很久,但味道确实不错,鸡肉嫩滑入味。 现在是秋日,加上今天天气也不是很好,两人吃完,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两人走在里闲逛,微凉的风吹过,带着凌冽的气息。 万新将手放进人白水清的风衣口袋里,与白水清的手交缠。 他将白水清他带到一片香樟树林里,“你知道吗?平日里这里的小情侣最多了,我以前还是单身狗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敢靠近,就怕恋爱的酸臭味熏到我了。” 白水清笑了笑,“那你现在怎么过来了?” 万新看了一眼不解风情的白水清,骄傲地自得道:“当然是因为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啊,现在可是轮到我熏其他单身狗。” 万新突然的停了下来,将手从白水清的口袋里抽出。 白水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结果万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带着他往后走了几步,直到他自己靠到一棵树干上,他脸部微微上扬,露出圆润精致的下颌线和脖颈,他在白水清耳边低喃,“要不要体验一下?” 万新知道白水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很主动的邀请他体验校园情侣生活。 白水清圈着他的腰往外带了一些,“树上蚂蚁多,别靠上面。” “……”脸精心上仰的角度被忽视,万新恨铁不成钢的一口咬在他的唇上,“清清,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木头啊!” “抱歉。” 白水清虚心地接受着万新对自己的每一次要求,他在心里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木头,但他觉得两人才交往一个月就这样,进展太快了。 “没事……啊……欠!!!”一个寒风吹来,万新在白水清怀里打了个巨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