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也跟着望过去,倏忽想到什么,急急睁大眼睛,将手覆在了自己唇上。再望向傅子皋,眼前人的笑快要溢出,头又朝着自己凑过来。
清回紧忙去推他胸膛,眼神儿扫到一处足有一人高的石山,口中低低说着:“去那边。”
“嗯?”傅子皋眉头一挑,“娘子确定?”
清回默默看着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仿佛一个不小心掉到了狼窝。
山石高耸,天然一片,最能阻隔视线。傅子皋将人推到山石间,后背顶着石山,再无路可后退。
晚风吹在肤上,凉津津的。身前人却热腾腾的,压在她身前。清回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发急,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样。
眼前人灼灼盯着她,呼吸从她忽闪的眼落到粉嫩的唇。清回抓着他衣襟,手也止不住地收紧。
唇被人啄了一下,又移开。清回忍不住闪躲一下。
眼前人笑了,薄唇又贴了上来。吮着,一下又一下,手也不老实地摩挲在她腰间。
腿上有些发软,手也不太能攥住了,清回觉得自己身子在往下滑。
迷迷糊糊被人捞起,清回紧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被凉风吹的,连眼睫都在发颤。
耳边传来一声喟叹,傅子皋含糊道了一句话,清回觉得自己听清了。实在是这句话自新婚起,已听眼前人说过许多遍。
忍不住听话地动了动唇。
傅子皋笑了,“娘子再动一动。”
清回有些羞恼,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想去飞他,却又很快从傅子皋身上移开。
眼前是红日初升,朝阳灿灿,霞光透出千云表。晓雾将歇,苍苍山霭,水天蔚蓝,十里清淮。
深深吸了一口晓天的空气,清回只觉得胸怀都更宽广了。再去望向傅子皋,只见他正盯着自己,眼中稍有落寞。
清回弯着眼笑,叫他回头看日升。
傅子皋顺着她意,还道了句:“刚刚在娘子脸上,我已看到了七八分美意。”
清回笑,吃了甜蜜饯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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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愿再忆及自己是怎样下的山,待几个时辰后同傅子皋回到傅府,家中人不过刚刚起身。
清回拖着重重的步子,去傅母跟前儿问安。傅母看着她那副累得不行还强撑着的模样,不由得担心今日管家之事得靠自己来了。
好在傅子皋十分贴心,主动对母亲道:“今日我来替清回管家。”
傅母欣慰地点点头,也就叫他们退了。
回到自己园子,清回想寻常嬷嬷安排人去卖绣品,又担心不安全。傅子皋亦是此般做想,总归如今暂不愁没法子治那群人,还是先将给京中徐公的信写好。
其实说到背景渊源,不提清回的爹爹晏公,洛阳城中的府衙官亦有许多曾同傅父交情匪浅。何况傅子皋乃新科榜眼,广有交游。只是小人才会籍此为非作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