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皱起眉头,口中说着:“我去看看。”心中却知,不论是桂儿还是秋分,都不是会生事的性子,更何况今日还有更重要之事。
越往窄路那头去,人便越少。清回一路看着,见府中下人唯恐惹上事端,都远远避开那处,这才了然。想来这是桂儿与秋分为防闲杂人过去,特意为之。
待到了附近,一看秋分与桂儿的样子,很快便也缓了心神。两人雷声大雨点小,以她对两人的了解,一眼便知这是在假装呢。
桂儿几人见清回过来,这也都稍稍放下心来。清回一笑,“愈发聪明了。”
“是三姑娘想到的。”桂儿笑语。
清回看向傅茗,笑对她点头,“三妹妹此般情形还能丝毫不乱,果真是不一般。”
傅茗拍着胸口,“嫂嫂可算回来了,紧张死我了。”
清回看了看时辰,“想来宴席也快散了,桂儿去看上一眼。”
桂儿应声,清回坐到了傅茗身边儿。
“这是何物?”清回一眼便看到了她手中的玉佩。
傅茗双颊飞红,“是……我想送人的。”
清回了然一笑,握了握傅茗的手,“三妹妹此般才貌,我若是他,定然早便情根深种了。”这话半是笑语,半含清回心中对三妹妹的欣赏。
傅茗羞赧地低下头去,“嫂嫂——”
桂儿回来,口中说着:“宴席这就快散了。”清回飞快眨了下眼,立起身子,对着傅茗点了点头,先回了自己与傅子皋园中去。
如何支开自家官人……其实十分容易。只是清回不好在外客跟前儿露面,只得叫善元趁着傅子皋出来送客之际,假称清回有急事,将他支开。
……
傅子皋急急回到园中时,就见自家娘子正歪坐在床榻间,一手拂在额上。
几步走到她身边儿,傅子皋用额贴了贴她的……比自己的还凉。又帮她按了按太阳穴,“善元说娘子头痛欲裂。”
清回不敢直视他,只装作十分难受,点了点头。
“可请了郎中了?”傅子皋问她。
清回一顿,缓缓摇头,刚欲说不用,便见傅子皋叫了声:“桂儿。”
……无人应声。
“秋分?”
……四下寂静。
清回悄悄转了转眼珠儿,偷瞧了他一眼,见傅子皋也正哭笑不得地盯着她。
“娘子到底暗中筹谋了什么?”说着话,也叹了口气,放缓了心神,坐到了床边。
清回拽住他的手,一双眼巴巴望着他,也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