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间也没人。”说着话,退了出去。
万幸是个不细心的。清回与傅子皋放下心来,耳中听着来人已回到院子里,终于舒缓了些心神。
却听傅子皋轻声道:“你在此处坐着,我去外间儿,试试能否听到些什么。”
清回一惊,立时紧紧拽住他的手,不叫他去以身犯险:“他们有兵器,说不准是逃兵。”
“那我更要去看上一看,”傅子皋用闲着那只手抚了抚清回的颊,“你家官人可是知县。”
清回又急又气,皱着眉头看他,几欲盈上泪。
“娘子放心,他们此刻必已掉以轻心,只要我不弄出什么声响来叫他们听见,不会有事的。”
“那我与你同去。”
男人力气很大,很容易便挣开她的手,对她一笑,“娘子等我。”
傅子皋轻声走到偏殿门口,他们原本躲的位置。将纸窗弄出了小洞,向外打量着。
只见三个男子,坐在院中的树下谈话。一旁摆着的兵器他十分眼熟,正是县中给皇陵卫兵配的兵器。
傅子皋皱了皱眉。
离得太远,那头儿讲话声也不大,声音听不清楚。不过看到那些兵器,傅子皋对他们的身份便也心知了。
又过了一会儿,几人密谋结束,纷纷离去。
傅子皋回到小屋,见清回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却坐在地上,眼眶有些发红。
心中霎时一疼,立时俯下身子,想要将清回捞起来。
清回却没去拉他的手,扶着身旁的墙壁,自己立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就要迈过门槛。倏忽意识到什么,问他:“外面人走了?”
傅子皋轻应一声,去拉她的臂。
清回快走两步,却还是叫他得逞。她用力挣了挣,挣脱不来,索性随意他动作,不去理他。
傅子皋拥住她的腰,与她面对着面,“娘子,我错了。”
清回半低着头,不想看他。
“娘子。”傅子皋软着声音,矮下身子去寻她的眼。
清回将头转过去,躲他的视线。
将人拥得更紧些,傅子皋柔声轻唤:“娘子。”
见他如此,清回也不由得心里发软,“今后若还遇到此般险事,你还会否以身犯险?”
傅子皋不想欺瞒,只好不去应声。
清回知他意思,心中发酸,泪一滴一滴落下,再难控制情绪。
傅子皋一颗心也被揪着发疼,连忙用指给她轻拭。
……
一路无话,一下了马车,清回就快步往自己屋中去。
傅子皋跟在后面追,路遇常嬷嬷与朱嬷嬷疑惑的眼神,也顾不上去管。
清回回到屋子,转身便欲掩上门。正赶上傅子皋将手探入门缝中,只好生生止住,扭头去美人塌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