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闻言,又狠狠地嗅了嗅,“就是有嘛。”
傅子皋好笑地揉了一把她蜿蜒及腰的发,“不喜欢还使劲儿闻。”说着起了身,掀开了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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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被引燃,发出幽微的光。清回半侧过身子,一手支颐,懒懒地望着傅子皋。见他在屋中环了一圈,回望她一眼,又环了一圈。
“没有么?”清回问。
眼前人点了点头,“好似并未多出什么物件儿。”若屋中还是摆着从前那些东西,自是不会多出什么气味。
清回以手掩口,浅浅地打了个哈欠,复眨眨眼,收回泛起的生理泪花。随即也坐起身来,把一双小腿在床边垂下。
中衣裤脚一个好好的放着,另一个被床边角勾着,挽到了膝侧,使得白皙的一截小腿在外露着。
傅子皋看了一眼,见她毫无所觉,又走回床侧,倾下身子,手握住了那只脚腕。
蓦得被痒到,清回下意识把腿往回收,面上笑着:“干嘛?”眉眼弯弯,巴掌大的小脸被暗红的烛光映着,朦胧如水中仙。
傅子皋身子倾得更向前,离她愈发近了,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颊,低语:“你说呢。”热气打在她脸上,暖又痒。
清回两手在后支着,身子半往后仰,欲躲开他呼出的热气。
脸上被亲了一下,腿上傅子皋手腕的力道却是一卸。只见眼前人唇角勾着,身子却已直起,退了回去。
清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套动作弄懵,还在愣愣地望着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笑的话:“裤脚给你放下来了。”
清回复坐回床边,往下望了一眼,撇了撇嘴……放裤脚就放裤脚,做什么要往后挤着她!
“还能闻到么?”傅子皋又在屋中看了看,来问她。
终于想起来两人半夜不睡觉是为了何事。清回也趿起鞋子,下了地。好似还真没多出什么来,可鼻端总有一缕气息萦绕。清回又掩口打了个哈欠:“不如燃起香来压一压。”
傅子皋点头,自去取来一粒香丸,步子踏到了香几旁,将香丸投进了白瓷香炉。
炉烟方袅,空气自新。清回搬着小圆凳坐在一旁看他动作,忽有梅香飘至鼻端,“返魂香?”
傅子皋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无事了,一个立着,一个坐着,也都维持着刚刚那一套动作。察觉脖子有些发酸,清回站起了身。
不再有东西干扰,困意终于袭来,她揉着眼往床榻方向走去。
“困了?”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回点点头,去拉他的手,“睡吧。”
屋子不大,又陈列着桌椅塌几。两人握着手,也只能一前一后,做不了并排走。
“滋啦”一声,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