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微月承认了,霍元庄更加好奇:“骂这麽狠吗?把第三条都打断了。”
徐微月嘴角抽了抽,有气无力道:“也没多狠,只是想着,既然打都打了,就打的严重点儿,让他一次长记性,再也不敢骂人。”
说着,徐微月咽了下口水,讪讪道:“刚好那天,穿的是高跟鞋,我就用鞋跟砸了一下。。。。。。。”
听到这话,衆人下意识朝她的脚看去,果然,十公分的细高跟。
要知道徐微月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实际上,常年健身,力气并不算小。
这麽一鞋跟儿下去,衆人皆头皮发麻的闭了闭眼。
霍元庄下意识翘起二郎腿,同时在心里感慨,徐微月的彪悍。
这会儿,他倒是不觉得,徐微月因霍终,受了无妄之灾,甚至还理解了,徐母为什麽急着,给徐微月介绍对象了。
像是猜到了霍元庄的心中所想,徐微月心如死灰的,靠在沙发椅背上,瘫着手脚,没有一点儿淑女的样子,无力呻吟:“我说实话,我真的後悔了。”
谷实修闻言,随口问道:“後悔什麽?後悔打那姓张的了?”
徐微月先是点点头,然後又摇头:“不是後悔打他,而是後悔,不该大庭广衆之下打他。”
“就因为这事儿,我妈生怕我的风评受害,以後找不着好人家。”
衆人哑然,合着徐微月是半点儿亏都不肯吃啊。
打了人,不认错也就算了,还觉得应该偷摸打,这样就不会传出‘彪悍’的名声。
不过被这麽一打岔,任纵因霍终‘拉郎配’,而对徐微月産生的敌视,就这麽含糊了过去。
虽然没能如愿得到什麽後果,但好在,霍终倒也没有死咬不放,继续挑事儿。
几人围坐着,随意聊着天,虽然都是年轻一辈,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等闲之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俨然将是下一代的领头者。
有人嫉妒,有人艳羡,有人挖空了心思,想要往里钻,但很可惜,凭这几个眼高于顶丶目下无尘的少爷小姐们,想要跻身进入,难如登天。
要知道,想要跟他们维系感情,可不仅仅只是口头上的交情,还必须要有绝对的利益捆绑。
在场的,除了崔家丶霍家之外,谷实修作为新阳集团的掌权人,虽不如崔丶霍两家的继承者们那麽出色,但也能担得起‘後来者居上’这几个字。
在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谷实修借着崔丶霍两家的东风,凭着自己干净利落的行事作风,俨然已经将新阳掌控大半,盖过不少青年才俊的风头。
而徐家,虽然底蕴较浅,但近期势头正盛,又入了崔家的眼,事业肉眼可见的蒸蒸日上。
虽然徐微月是个姑娘,但徐家就她自己一个,徐高飞又是个宠女儿的。况且这段时间还听说,徐高飞把她带进了公司,亲自指导。
看样子,应该是不准备把家里的産业,交给女婿,而是选择培养徐微月了。
还有谷实修旁边的任纵,虽是外省人,但其家族底蕴,更是不用多说。
这几个人聚在一起,估计谈笑间定下的东西,或许是他们这些旁观者,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