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反客为主似的继续道:“行了,你们出去玩儿去吧,我跟你妈妈还要挑衣服呢。”
崔彦良微微颔首,带着沈扶生道别後,当着崔母的面儿,与沈扶生十指相扣,转身出了别墅。
见状,钱芳华挑眉,抱着手臂,笑看崔母,“看来,你这是欣然接受了?”
崔母无声叹了口气,神色间倒是没什麽忧愁,只有顺其自然的平静,“没什麽接受不接受的,你也是看着阿良长大的,应该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他不是冲动的性格,既然自己有了决定,那我们这父母的,自然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予以帮助。”
钱芳华认同的点头,但话锋一转,又道:“那如果这样的话,阿良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你和老崔想好,以後怎麽办了吗?总不能从旁系里,挑一个吧?”
“虽然都姓崔,但总归差着事儿呢。”
听到这话,崔母长长吐了口气,只是摇了摇头,但没有回答。
见状,钱芳华识趣的不再追问。
再说崔彦良这边儿,出了别墅,就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已经有不少客人到了,但崔彦良没急着过去,而是轻轻挠了挠沈扶生湿热的掌心,宽慰笑道:“怎麽还紧张呢?”
沈扶生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这串珠子拿起来,语气迟疑:“这珠子。。。。。。”
崔彦良拿过来,反手带在他的腕上,浓郁的翠色,点缀之下,衬的沈扶生愈加的白皙,再加上沈扶生的腕骨本来就细,反而有种珠光宝气下的华贵。
“还可以,带着吧。”崔彦良轻声道:“虽然钱姨说是小玩意儿,但她的东西,都挺不错的。”
沈扶生闻言,只能点头。
简单的安抚了沈扶生,见他不再像刚才那般局促後,崔彦良才带着他,往後边儿的花园走,就当是散步了。
“钱姨真年轻,没想到就已经是霍终哥和元庄的妈妈了。”
闻言,崔彦良挑眉,反问道:“谁跟你说,钱姨是霍终的母亲?”
沈扶生一愣,讶然道:“元庄和霍终哥,不是亲兄弟吗?”
崔彦良颔首,漫不经心道:“确实是亲兄弟,但不是同父同母,他们是同父异母。”
“霍终的母亲,是霍叔原配妻子生的,霍终母亲病逝後,霍叔才娶了钱姨,生下的元庄。”
沈扶生恍然。
崔彦良并未细数,霍家的事儿,只继续道:“再加上保养得当,所以钱姨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
想起刚才,钱芳华一颦一笑,尽显芳华的模样,沈扶生深以为然的点头,“确实,钱姨真的很漂亮。”
崔彦良失笑,点头附和。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随意逛着,期间,崔彦良还向沈扶生介绍,小时候自己在花园里,发生的趣事。
只是没等他们把花圈全部逛完,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暗了下来,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在沈扶生的催促下,崔彦良带着他,往前面儿去。
这会儿临近宴会开始,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盛装打扮的男男女女,全都优雅的拿着香槟红酒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着近期的趣事。
但若是走近,沈扶生就能发现,这些人中,有至少一半儿,谈论的对象,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