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见她,有什麽想说的,直接让律师跟她谈。”
崔彦良没那个闲工夫,去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多看沈扶生两眼。
对于崔彦良的答复,保镖丝毫没有意外之色,轻声继续道:“她想跟您道歉,希望得到您的谅解。”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看崔彦良这边儿的态度是什麽。
如果双方私下调解,达成共识,握手言和,那自然不了了之。
但现在的问题是,崔彦良这边儿,态度十分强硬:不调解,不私了,也不接受赔偿,只要追究,那女生的责任。
其实,坚持这麽做的话,并不能够保证,得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因为,说穿了,这最多,也就是侵犯个人隐私行为,并且由于,她并未闯入沈扶生的家里,所以无法追究,她非法闯入的罪名,最严重的後果,也不过是对这个女生,进行行政处罚。
但崔彦良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因为处罚记录,会记入档案。
“她说,她还是个学生,如果留了案底,学校会开除她的,希望您能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痛改前非。”
听着保镖说的话,崔彦良神色不变,漠然的擡眸,淡淡道:“她是学生,但不是未成年,并且‘学生’这个身份,不是她犯错的借口,现在知道怕了,蹲人偷拍的时候,怎麽没想过後果?”
保镖缄默。
崔彦良眼底划过一丝暗沉:“之前那个,被强制遣返的,现在怎麽样了?”
保镖连忙道:“王哥和警察一起,把那个人送回家了,并要求了她的父母,作为监护人,看管好她,如有再犯,一定会追究她的责任。”
崔彦良颔首,不再过问。
而身後的保镖,也识趣的,不再替那女生传话。
正如崔彦良所说,都是成年人,在做每一件事之前,难道自己不知道,什麽是对,什麽是错吗?
无非是秉持着‘你能奈我何?’的无赖想法,肆意妄为罢了。
毕竟,真的要走流程的话,不仅繁琐,而且意义不大,大多人都懒得折腾,这才被迫接受私下调解。
但很可惜,崔彦良却是个不能招惹的主儿,他可不管,付出的时间成本是否值得,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有的是钱和精力。。。。。。
新的场地,私密性和安保,更是提高了不少,也或许是因为,崔彦良要告私生的行为,已经传开了,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所以没人敢来了。
总之,沈扶生从这以後,确实没有再被私生骚扰过。
至于沈扶生住处的东西,也被搬家公司,打包送了过来,但房租崔彦良没退,甚至还将那套房子买了下来。
并且在这期间,他还以沈扶生的名义,另外购置了几处,发展前景不错的房産和店铺。
至于沈扶生交给他的工资卡,则被他拿去投资了,收益虽然短期之内看不到,但他可以保证,绝对会翻倍回来。
而沈扶生,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在给工资卡的时候,他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虽然这点儿钱,在崔彦良的眼里,什麽都不算,但他却是知道,这里面的,是沈扶生的全部身家!
亦如当初,鎏金公馆那晚,沈扶生故作浪荡的往自己衬衫里,塞银行卡时的样子。
崔彦良接过银行卡的时候,只抿着嘴唇,并没有多解释什麽,只在心底暗叹:喜欢上沈扶生,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没了糟心的事儿,时间也过的快了起来,好像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线下演唱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