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生顺势,跟着出去。穿过走廊,走到餐厅,精致又丰盛的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沈扶生只得收敛心思,落座吃饭。
饭後,两人沿着木廊,在院子里消食。
看着後院儿的池塘里,正摆着尾巴的红黄鲤鱼,沈扶生都有些麻木到,不觉惊讶了。
崔彦良被沈扶生的表情逗笑,但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什麽,稍微散了散步,消消食後,就带着沈扶生,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一直到午後三点左右,两人结伴出门,逛逛这异于H市的繁华,带着古典文化气息的城市。
北方的天,即便是初秋,也要比南方,黑的早一些。
暮色渐浓,回到家後,就已然能够初见,微凉的气息了。
吃过晚饭,在暖黄色的廊灯照耀下,沈扶生和崔彦良站在後院儿,看着塘中,已然有枯败迹象的莲叶,难得的静谧,倒是不觉萧条。
外面儿热闹的街道,会有时不时,呼啸而过的车笛,但传不进,这深深的宅院。
这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是沈扶生,从未体会过的。
只是如今的他,已然被崔彦良,毫不掩饰的安全感所包裹,所以,并不会,因为意识到,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而惴惴不安,自卑怯懦。
他真的被,崔彦良养的很好。
看着玩心大起,一个劲儿,逗弄锦鲤的沈扶生,崔彦良无奈之馀,只觉好笑,但也不会刻意打扰,就这麽看着他玩儿。
直到沈扶生玩儿够了,时间都还不晚,但崔彦良,还是带着他去休息了。
且不说,明天上午,约了造型师和服装定制,得早点儿起来,只说今天,上午赶飞机,下午又逛了那麽久,沈扶生肯定是有些累了,也该休息。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洗漱过後,就躺下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休息够了的沈扶生,先醒过来,没让他等太久,崔彦良也醒了。
两人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後,刚刚八点。
就看见,秘书就带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不肖多说,一个文艺范儿十足的女生,拿着软尺,在沈扶生身上,比来比去,然後记录着,各种数值。
沈扶生虽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站着在原地。
崔彦良则坐在沙发上,一边选着布料,一边解释道:“过两天的活动,肯定要有礼服的,时间有点儿急,按照你的尺寸做的话,怕赶不出来,先记下尺寸,如果来不及,就先用成衣改改。”
“另外趁着这个机会,再给你做几身衣服,备着以後也能穿。”
其实,之所以现在才量尺寸,还真不是,崔彦良不上心的缘故。
私人订制,固然合身又得体,是出席活动的上上之选,但值得注意的是,这是沈扶生,第一次线下活动。
如果穿的是,私人订制的衣服,虽然能看得出,他穿着不俗,但大多认不出,其真正价值。
反倒是,这种限量款大牌改版的衣服,更能被大衆认出来,继而为沈扶生自身,增加牌面。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装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