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扶生这麽说,谷实修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轻声道:“我听阿良说,你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去外地,那就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沈扶生弯着眼睛,连连点头,“好呀,我一定去的。”
崔彦良在旁边,一边把玩着沈扶生的手指,一边淡声道:“我们这边儿,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自己。”
“现在你所面临,最关键的问题,是进公司之後,能稳住阵脚,而不是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乱了你的规划。”
“阿修,你是个男人,你的责任,必须要你自己担起来。”
谷实修原本烦闷的情绪,被崔彦良这两句话敲醒。
他一个大男人,发生了昨晚的事,固然让人厌恶烦躁,可正如崔彦良所言,他当下最该关注的,是自己的责任。
而非那或无不可的‘清白’。
若是因为,这个插曲,而分散了,自己大半的精力,导致无法从容的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而让母亲失望的话,那他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想到此,谷实修的眼神,逐渐沉静,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随後重重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任纵就在不远处,崔彦良也并未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他当然也听见了,崔彦良的话。
他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握成拳,嘴唇微不可察的,蠕动了几下,有心想为自己,辩解三分,但是又心知,根本就毫无用处,只会白费口舌。
压都压不住的挫败和沮丧,蚕食着任纵的心,他几乎绝望的发现,他根本就无力,改变任何局面。
谷实修压根儿,就不需要他,更不想看见他。。。。。。
崔彦良没管他们两人,怎麽想的,只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沈扶生的身上。
一直到下午两点半,霍终的司机,准时到达。
徐微月两个女生,打了招呼後,率先开车离开。
任纵自己也开了车,霍元庄就直接把自己的迈凯伦,丢给了谷实修,自己则爬上了霍终的迈巴赫。
其实这会儿,他已经醒酒了,只是宿醉的滋味,实在难受,他不想开车。
谷实修没有异议,接过钥匙,直接就走了。
没一会儿,几人相继离去,沈扶生轻吐了口气,然後将视线,投向崔彦良,试探的问道:“接下来,我们干什麽?”
崔彦良挑眉,与沈扶生十指相扣,脚步不疾不徐的,朝着他们所住的,那栋别墅而去,“你想干什麽?”
沈扶生老实道:“我想直播。”
他这几天,虽然也工作了,但确实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朋友都离开了,心结也悄无声息的散去,他就想上班了。
对于这个答案,崔彦良并不意外,失笑摇头,“行,播吧,过几天去B市,参加线下红毯颁奖活动,就没什麽时间直播了。”
听崔彦良这麽说,沈扶生心头,生出了些许的愧疚,回去的脚步,都快了两分。
崔彦良更加无奈,但还是顺从的,同样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