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大手暧昧似的,轻揉着,沈扶生的腰侧:“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沈扶生愣愣的,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阿良,你捏的我,有点儿痒。”一边说,还一边去抓,自己腰侧的那只手。
崔彦良:。。。。。。
崔彦良闭了闭眼,不再跟沈扶生废话,直接强势的,将人抱起来,扔下一句:“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儿喝。”後,直接就走了。
沈扶生喝的不少,也确实有些醉了,但还是有清醒在的,被崔彦良这麽抱着,还有心思问:“现在几点了?我应该,还能在播两小时吧?”
崔彦良声音温和,态度却很强势:“很晚了,今天不播了,我已经让苗越秋替你,和粉丝们请过假了。”
“请过假了?”沈扶生在他肩窝蹭了蹭,带着香甜气息的酒味,一个劲儿的,往崔彦良的鼻子里钻。
他从未见过,有谁喝多了,不仅不臭,竟还是香的。
这让崔彦良,抱着沈扶生的手,更是紧了三分。
喉结上下滚动,他试图缓解,喉间的紧涩,但却于事无补。
隐秘的欲望,伴着浓重的夜色,逐渐显露,如鈎般的新月,散发的微弱月光,不仅无法阻止,潮湿与阴暗的蔓延,甚至,赋予了阴暗蔓延的助力。
崔彦良自知,自己从来都不是好人,可在面对沈扶生的时候,他的占有欲丶侵略欲,和控制欲,总在不受控制的攀至高峰,每次都能升至一个最高点。
随着爱意的蔓延,崔彦良在面对沈扶生的时候,其实理,智早就已经岌岌可危。
阴暗的欲望,无数次叫嚣着,要把沈扶生关起来,锁起来,让他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狭隘的阴郁,不论如何高涨,爱意总能胜出一线。
恨欲让其死,爱欲让其生。
而崔彦良,自甘被爱意俘虏,即便私欲,如野草般疯长,他也依旧,能克制阴私,在每一个选择点,为沈扶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正如他所说的那句话:沈扶生历经苦难,艰难求生,不是为了,成为他的附庸和禁脔的。
沈扶生的人生,该是走在,铺面鲜花与阳光的康庄大道之上,而非被自己,关进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囚笼。
回到两人居住的别墅,崔彦良仍不舍的,将人放下,好在他臂膀结实有力,即便是将人抱在怀里,也依旧,能空出一只手,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准备,换洗的衣物。
十来分钟後,把一切都弄好的崔彦良,抱着沈扶生,坐进了浴缸。。。。。。
夜色愈发的浓重,不知从哪儿,飘来一团蓝黑色的云,缓缓将弯鈎似的新月,尽数遮挡。
微弱的莹白月光,似是挣扎着,想要穿过云层,但很可惜,无能为力。
点点星光之下,只有深山之中,才偶然出现的萤火虫,闪着点点光芒,漫步在深夜的丛林。
窗外的花坛里,传来的两道虫鸣,时而高亢急切,又间歇的低迷无力,像是被那湿重的露水,打湿了翅膀,无力抵抗。
一直到晨光乍显,穿过厚重的枝叶,洒在满是露水的草头,虫鸣才终于偃旗息鼓,钻入洞xue,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