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会让他,産生安全感。
腰间的两只大手,越来越重,沈扶生终于在崔彦良动手之前,给出了反应。
他扭动着身子,转向崔彦良,并伸出手,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依赖,圈住崔彦良的脖子。
“阿良,如果是你,我甘之如饴。”
崔彦良越来越深的眸色,因他这句话,有一瞬的凝滞,动作也是一顿,他清晰的感受到,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不轻不重的,扎了一下,不疼,但酸酸胀胀的。
沈扶生仅仅只是用了一句话,就好像,已经极致的满足了,崔彦良那如同野兽一般的欲望。
此刻的满足,抵得过汗水过後的平静。
胸口微震,崔彦良心头,逐渐凝结的郁结,一扫而空,只觉畅快无比。
他腰间用力,强势的将沈扶生,压在身下,语气似是感叹,又似是怜爱:“你可真是,老天送给我的宝贝。。。。。。”
银白色的蚕丝被,因着他的动作,从床上滑落在地上,午後正盛的阳光,穿过纱帘,光线柔和的,落在上面,但反射出的光,又更加亮眼。
窗外时不时,呼啸而过的车笛,为这平凡而又普通的时光里,染上了些许,独特的色彩,好像一段从未出现在预期中的旅程,悄无声息的开啓了。。。。。。
沈扶生是个极守时的人,但这次,却罕见的迟到了。
好在张森,没有丝毫的不悦,也不过问,迟到的原因,一如往常的,开始上课。
崔彦良照旧,坐在玻璃墙外,姿态慵懒的,跷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随意把玩着,手中并未点燃的香烟。
霍元庄听到他来了,这才从办公室下来,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大步走上前後,刚要开口,馀光却看见,他稍微解开的衬衫领口,有两道,被隐藏了大半的抓痕。
霍元庄:。。。。。。
霍元庄揉了揉眉心,木着脸,只当没有看见,将一个巴掌大的红色礼盒,递到崔彦良跟前。
崔彦良挑眉,没接,问道:“什麽东西?”
“给阿生的赔礼。”霍元庄一屁股,坐在崔彦良对面,随口道:“王煜呈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王建民又打了他一顿,想给你赔罪,被我挡了回去。”
崔彦良嗤了一声,丝毫不提,王家的反应。伸手接过礼盒,打开看了一眼,颔首道谢:“有心了,替我谢谢你哥。”
“害。”霍元庄抓了抓头发,“阿生没介意就行。”
“不会。”崔彦良摇头,合上礼盒,放在桌上,“他度量大,不会跟蠢货,一般计较。”
闻言,霍元庄抿了抿嘴唇,没出声。
沈扶生或许肚量真的大,但崔彦良,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儿。
不然,王建民就这一个儿子,不可能,为了让崔彦良消气,往死里打。
只不过,现在再怎麽打,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