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等会儿嗓子难受
沈扶生撇了撇嘴唇,刚想再说什麽,动作却是一僵,他明显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
原本嗔怪的眼神,也双眼逐渐瞪大,惊诧的看着崔彦良。
但崔彦良脸皮极厚,坦然的,对上沈扶生的双眼,甚至还挑着眉,冲他笑。
沈扶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才终于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要从他身上下来。
但很可惜,崔彦良早有预谋,直接掐着他的腰两侧向下压,将他禁锢在原地。
沈扶生下不来,耳根也越来越红,并逐渐,往脸颊蔓延,他下意识抓着崔彦良的手臂,声音磕磕巴巴:“你。。。。。。你让我下来。。。。。。”
“我渴了!”沈扶生的眼神飘忽,慌乱的找着借口:“我想喝水,你。。。。。。我要去倒水。。。。。。”
闻言,崔彦良嘴角微勾,露出一丝邪笑,“渴了?”
说着,他突然托着沈扶生的屁股,从沙发上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沈扶生下意识从原本的跨坐,转变为,如同树懒一样,紧紧抱住崔彦良。
不等他这口气提起来,崔彦良大步走到桌前,拿起旁边的杯子,将水喂到沈扶生的嘴边,同时,语气愈发的意味深长:“喝吧,不然等会儿,嗓子难受。”
沈扶生:。。。。。。
沈扶生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但崔彦良却不给他纠结的机会,见他不动,索性自己喝了一口气,然後伸出一只手,掐着沈扶生的下巴,强势的,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夜色渐浓,却丝毫不见凉意,湿热的黏腻,反倒逐渐攀升,窗外的月亮,被云层覆盖,尽数遮去,看起来,好像又要下雨了。
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也因此,原本微不可查的动静,在静谧的深夜,就格外的明显。
像是木质的家具,因受力,而小幅度的挪动着,虽然不至于吵到楼下,但声音却一直不绝。
摆在桌上的热水,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逐渐变得温凉,像是无力反抗的命运,再不见原本的灼热滚烫。
一夜无梦,第二天,沈扶生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他已经习惯了,原本陌生的酸痛。
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顺滑的蚕丝被,从他的胸口滑落,露出白皙之上的点点紫红。
浑身的干爽,极大程度的,缓解了,沈扶生身体的不适。
靠在床头,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想问问,崔彦良去哪儿了。
结果还没找到手机,就看见,一身居家休闲装的崔彦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崔彦良身高腿长,长相又是那种,带有锋利和强势的清隽,平时看起来,好像温和有礼,不争不抢的,但举手投足间,却是不顾人死活的冷漠疏离。
所以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鲜少有人见过。
两人的视线对上,崔彦良原本谨慎的动作一顿,眉眼间,染上笑意,大步上前,轻车熟路的,把沈扶生抱在怀里,柔声道:“我出去接了个电话,醒了怎麽没喊我?”
沈扶生摇着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眉眼间,还残留着疲倦,声音也软软的:“嗓子疼,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崔彦良一把将他抱起来,朝着衣帽间走去。
他的臂膀,结实有力,即便一只手,也能牢牢的,将沈扶生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打开衣柜,挑了一套舒适的衣服出来。
一边给沈扶生穿衣服,崔彦良一边柔声道:“等会儿,我们得出趟门儿。”
沈扶生老老实实的,任由崔彦良摆弄,闻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的问道:“去哪儿啊?”
崔彦良趁机俯身,亲了一口气,柔声道:“霍元庄叫我们去吃饭,我想着,刚好你这段时间忙完了,不如出门散散心,就答应了。”
沈扶生对霍元庄有印象,那个长相帅气,又吊儿郎当,看起来不务正业的富家少爷。
他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好的呀。”
见他并不排斥,崔彦良放下心来,再次把穿好衣服的沈扶生,抱起来,一边往餐厅走,一边道:“去适应适应,如果不排斥,以後就和他们多来往来往。多几个朋友关心你,生活不至于太枯燥。”
沈扶生的圈子太小了,小到除了崔彦良,和他自己,几乎没有人。但人又是群居动物,即便崔彦良大多时间,都会陪在沈扶生的身边,但他还是希望,沈扶生能有一两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沈扶生抿了抿嘴唇,感受的到,崔彦良的用意。
他闷闷的点头,但小声道:“其实我以前,有朋友的。。。。。。”
闻言,崔彦良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轻应了一声,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早午餐拿过来,一边柔声道:“下次再回去,我陪你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沈扶生的鼻子有点儿酸,他依赖似的,朝崔彦良伸手。
崔彦良单膝跪地,与座椅上的沈扶生持平,然後将沈扶生紧紧抱在怀里,同时用手,一遍一遍的,轻抚着,他的脊背,直到沈扶生的情绪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