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摔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沈扶生只觉得头晕,但没等他缓过来,崔彦良再次欺身。。。。。。
不知什麽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雨点儿,打在窗户上,持续了很久,丝毫看不出停雨的意思。
雨中夹杂的风,从没来的及关的窗外吹来,洁白的纱帘,被风雨裹挟着,来回的摇摆,像是被风操控着舞动的美人,柔弱无力,却摇曳生姿,惊艳动人。。。。。。
雨势时急时缓,捉摸不定,时间一长,窗下就凝集一滩雨水,但很可惜,无人问津,只能等雨後,再来收拾。
屋里没有开灯,但客厅的光穿过门来,映入室内,以至于,光线虽暗,但也能看清周围。
比如,沈扶生被汗浸湿的鬓角,和被眼泪打湿的,簇簇如黑鸦一般的眼睫。。。。。。
带着热意的汗珠,在坠落的时候,变得微凉,刚好掉在沈扶生的颈窝,他却无力擦拭,只能用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盯着崔彦良的难忍的双眼。。。。。。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崔彦良就越发的欲罢不能。
青筋暴起的强健臂膀,将片片雪白,禁锢在狭窄的方寸之地。
雨势又大了,纯白的纱帘,被风吹的高高鼓起,又飘飘落下。。。。。。
一夜的疾风骤雨过後,是个大晴天。
那扇昨夜没来得及关上的窗和窗帘,早已被紧紧的关上,为床上仍在昏睡的人,遮去大半刺眼的阳光。
一直到快要中午,沈扶生阖着的眼帘才隐隐微动,有了转醒的迹象。
意识逐渐回笼,眼睛还没睁开,阵阵像是被车碾压过的疼痛,就先汹涌而来。
从腰腹蔓延,快速遍布沈扶生整个全身。
沈扶生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裸着上身的崔彦良。
崔彦良的注意,力本就全部都在沈扶生的身上,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醒过来。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把沈扶生扶起来,而是俯下身,在他额头,落下虔诚一吻,声音带着极致的温柔,餍足与愉悦,贯穿眼底。
“我一直担心你会发烧,好在没事。”说着,大手伸进被子,落在沈扶生平坦的小腹,声音更是亲昵:“肚子疼不疼?”
这会儿,沈扶生也顾不上羞赧了,艰难的摇了摇头,结果一张嘴,声音哑的吓人:“我腰疼。。。。。。”
崔彦良小心的,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先把床头柜上的水喂给他,放下水杯,又小心帮他揉着腰。
“饿不饿?想吃点什麽?我让人送过来。”崔彦良柔声问道。
沈扶生闭着眼睛摇头,他觉得自己,好像都要被掏空了,根本没有半点儿力气。
见他这样,崔彦良歉疚不已,“怪我,是我太冲动了。”他本来就对沈扶生觊觎渴求,昨晚好不容易得偿所愿,难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沈扶生闭着眼睛,哑着嗓子戳穿:“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会这麽做,是不是?”
崔彦良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有听见,“我应该轻一点的,下次不会这麽莽撞了,庆幸没伤着你,不然我真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