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顺从的闭上眼睛,并道了一声‘晚安’。
崔彦良看着乖顺至极的沈扶生,静默了许久後,才长长吐了口气。
他忍不住再次怀疑,沈扶生真的是他的克星吧?
不然怎麽这麽懂得,如何拿捏他?
刚才那麽一瞬间,崔彦良是真的不想走了。
他只想躺在沈扶生的身边,哪怕什麽都不干,只要能够抱着他,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安心入睡,他就能心满意足。
但最终,崔彦良还是小心的,将手收回来,帮沈扶生盖好被子,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後,才离开。
并不是他不想顺从自己的渴求,而是他必须要回去。
因为今天,崔母见到了沈扶生,他得回去,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态度。
崔彦良回到半山庄园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但崔父崔母,都还没睡,尽管这期间,他们连一个电话,都没给崔彦良打,但仿佛笃定似的,他今晚一定会回来。
进到客厅,崔彦良也没明知故问,为什麽他们还没睡。
坐在沙发上,崔彦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对崔母道:“这是给您的礼物。”
崔母无声叹了口气,轻声道:“妈妈以为,你会说,这是他让你,带给妈妈的。”她话中的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崔彦良闻言摇头,坦然道:“时间匆忙,他还没来的准备,等下次见面,让他亲自给您吧。”
听到这话,崔父眉眼压的有些低,也没跟他周旋,直接问道:“我听你妈说,你和一个小男孩儿走的很近。”
崔彦良并不否认:“准确来讲,不是走的很近,是我在追求他。”
这话一出,崔父崔母皆沉默了下来。
尽管早就知道,崔彦良这小子,从小就桀骜不驯,难以管教,但依旧没想到,二十多岁的崔彦良,依旧这麽离经叛道!
崔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咬牙问道:“你认真的?”
崔彦良坐直了身子,态度端正:“如果不是认真的,我今晚不会回来。”
他坦然对上崔父崔母的视线,“我是在以认真交往丶并规划未来的前提下,追求他的。也就是说,我跟他,必然会有以後。”
“虽然我不敢断言,结果一定圆满,但至少现在,我是非常认真,且尊重他的。”
“所以,即便他还没有同意我的追求,但我想,还是需要告知你们,他接下来,会和我发生的关系。”
“这既是尊重他,也是尊重你们。”
崔父忍无可忍,用力揉着眉心,“你知道,你的责任是什麽吗?”
崔彦良颔首:“我知道,但我和他的交往,甚至往後馀生,都与我的责任,没有冲突。”
崔父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谁说没有冲突?!老子就你这一个儿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崔母轻轻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