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生抿着嘴唇,垂下眼帘,逃避似的,不想跟崔彦良对视。
崔彦良却不容拒绝的,将他的下巴擡得更高,同时身子向前探,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嗯?问你呢,包养该干什麽?”
“该给钱。”沈扶生无法,只得含糊其辞:“我不是给你了吗?”
崔彦良差点儿气笑了,“我差你那点儿钱?”
“沈扶生,鎏金公馆那晚,我能跟你走,打动我的,可不是你那五万块钱。”
这句话的尾音,往沈扶生耳朵里钻的同时,崔彦良已经逼近。
沈扶生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崔彦良的掠夺。
唇齿间细微的刺痛,刺激着沈扶生的神经,让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眼前的人,是崔彦良!
滚烫的大手,禁锢着他的腰,无力推拒的手,根本挡不住崔彦良炽热的胸膛。
温度逐渐攀升,沈扶生像是陷入浓雾,短暂的清醒後,很快又失去辨别方向的能力,只能依靠着本能,朝着安全的方向靠拢。。。。。。
就在沈扶生马上要在浓雾中,迷失自己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打破这一幻境。
沈扶生顿时回神。
崔彦良恼恨不已,不肯放开,强势的继续在沈扶生的唇上啃咬。
沈扶生被迫承受,但手却搭在崔彦良的肩上,轻拍催促。
崔彦良憋屈至极,忿忿咬了一口他的锁骨,这才不甘起身,将客厅沙发上的手机,拿给沈扶生。
递过去之前,他还犹不解恨,咬牙道:“迟早有一天,我砸了你这烂手机!”
沈扶生讪讪,只能安抚的朝他笑笑。
被崔彦良这麽一磨叽,来电已经自动挂断,不待沈扶生回拨过去,电话再次打来。
沈扶生顺势接通:“宁竹姐,这麽晚了,打电话是有什麽事儿吗?”
宁竹,清湖语音厅的厅管。
宁竹长吁了口气,“你没事儿吧?”
沈扶生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没事儿。”
宁竹揉了揉眉心,语调缓慢,一边想着措辞,一边道:“你和阎玺的事儿,我和大哥沟通了,也觉得解散比较好。”
沈扶生垂眸,没有应答。
宁竹继续道:“这两次的录屏我也都看了,不是说在卖情怀,也不是道德绑架你,这一路走来有多难,你深有体会。”
“阎玺那边儿,我会警告他的。组合的事,也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咱们体体面面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沈扶生低低‘嗯’了一声:“宁竹姐,我知道你的为难。”
“从清湖开厅,我们就认识了,你帮了我们多少,我都知道。”
“但凡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麽决定。”疲惫的情绪刚刚涌上心头,崔彦良的手,就落在了他的眉间,像是在用自己的办法,为沈扶生扫除烦恼。
沈扶生心下一暖,伸手握住崔彦良的手,继续道:“你放心,不管别人怎麽做,至少我这里,绝不会让你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