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沈扶生腰上那只大手,紧紧的禁锢着他。并且由于他半个身子,都几乎挂在崔彦良的身上,以至于连力都借不到。
崔彦良唇角的笑意扩大,湿热的呼吸,撒在沈扶生的脸上,掠夺的气息,愈发的浓重。
正当沈扶生仓惶无措的时候,眼前的黑暗消散。
崔彦良收起了,挡住他视线的手。
但下一刻,崔彦良那棱角分明的下巴,闯进视线是沈扶生的视线。
潮湿发烫的亲吻,似是克制,又似是霸道的,落在他的眼睛上。
“沈扶生,既然你招惹了我,那除非是我主动放手,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低哑的声音,强势至极,却又带着股子诱哄:“你乖一点,想要什麽,我都给你。”
细碎的啄吻,随着崔彦良的话,一齐落下。
沈扶生被他亲的头昏脑涨,应接不暇,无力推拒的样子,反倒更像欲拒还迎。
直到崔彦良的呼吸,逐渐加重,沈扶生才终于,在崔彦良如山崩海啸的强势掠夺下,勉强稳住阵脚。
他一把捂住了崔彦良的嘴。
崔彦良动作微顿,却没有挣扎,只是一如刚才,亲吻着沈扶生的掌心。
沈扶生一抖,本就短促的呼吸,愈发的错乱。
他下意识舔了舔发烫的嘴唇,却不知这副样子,落在崔彦良的眼中,极具诱惑。
锢着沈扶生後腰的手,已然穿过薄薄的布料,隔着细腻的皮肤,摸索着腰骨的形状。若非嘴被捂上,崔彦良必定堵住沈扶生乱舔的嘴。
两人离得极近,沈扶生隐约瞧见,崔彦良眼底翻涌的暗红。
他不敢再耽搁,急忙道:“你放开我!我的工作还没结束!”
若是今日之前,崔彦良根本就不把沈扶生的工作,放在眼里。
毕竟在他看来,沈扶生整日累死累活一年,还没他一个小时赚得多,他实在看不上。
有那功夫,不如用来取悦他,因为他能给沈扶生的,是沈扶生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
可在他正视自己的愚昧之後,崔彦良开始意识到尊重。尊重沈扶生,并尊重他的工作。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现在确实不是什麽好时机。
他并不想给沈扶生留下一个,馋涎欲滴没有半点儿深沉,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形象。
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沈扶生的手,崔彦良深深呼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但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喑哑:“再有下次,这种拙劣的借口可救不了你。”
说完,他揉搓着沈扶生的手,又低下头,在他精致的锁骨处,留下了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沈扶生顾不上疼,逃也似的,从崔彦良的怀里钻出来,踉跄着小跑进了工作间。
崔彦良没敢追,怕他一急,把自己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