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听什麽歌?可以直接後台告诉我,不用送的。”
崔彦良压着眉眼,发了一条弹幕:【唱首乖的。】
“乖的?”沈扶生喃喃,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一边翻看着歌单。
这时公屏上的一衆弹幕中,出现了十几条《妈妈的保镖来了》。
【用户姐姐求求了!让休休唱《妈妈的保镖来了》,我发毒誓,这首包甜!】
【用户姐姐你知道吗?今年102岁的我,真的好想听《妈妈的保镖来了》您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沈扶生见状,语气尴尬:“这都什麽和什麽啊?我唱首《小星星》。”
结果前奏刚响起来,崔彦良又发了一条弹幕:【唱完小星星,再唱刚才公屏上的那首。】
沈扶生:。。。。。。
与沈扶生的如丧考妣相反,公屏可谓是喜气洋洋锣鼓喧天,各种彩虹屁,不要钱一样,飞快滚动。
不过即便如此,沈扶生还是非常完美的唱完了一首歌。
然後在衆多粉丝的催促中,打开了《保镖》的伴奏。
但他不知道,此时崔彦良,已经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工作间的门,走了进去。
带着耳机的沈扶生一无所知,正强忍羞赧,闭着眼睛开始唱:
“让我做你小狗吧,
姐姐把我捡走吧,
让我为你看大门,
求你把我抱走吧,
我是姐姐的小狗。。。。。。”
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沈扶生那张白皙的脸,泛着明显的红,低垂的眉眼,看起来很是难为情,给人一种又乖又可怜的感觉。
而身後的崔彦良,直勾勾盯着沈扶生的半张脸,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幽深的双眸中,像是一团无形的火在烧。
灼热的气息蒸腾而上,快速蔓延。
他立于角落,灯光无法将崔彦良整个人笼罩,以至于,被他隐藏的阴暗与腹黑,不自觉的显露了三分。
但很可惜,沈扶生正把注意力放在唱歌上,并未发觉。
直到一曲终了,崔彦良心底的郁结,早已消失不见,但被他刻意压制的掠夺,和侵占的欲望,再次汹涌登顶。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崔彦良无声深呼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大步上前,俯身贴在沈扶生的耳边,低声道:“时间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崔彦良的贸然接近,让本就窘迫不已的沈扶生惊了一下,没等情绪稳定,温热潮湿的气息,又打在敏感的耳边,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长了脚一样,直往沈扶生的耳朵深处钻。
一瞬间的麻木感,如同电击一样,迅速传遍沈扶生的浑身,他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下意识擡头,眼神惊慌的看着崔彦良。
崔彦良像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依旧微微伏着身子,但若从远处看过来,便会发现,他几乎将沈扶生整个人,都罩在怀里。
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愈显深邃,半张脸隐在暗处,更是叫人猜不透,崔彦良心中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