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旖旎,随着沈扶生的话,而缓缓消散,崔彦良拿起车钥匙,朝着车库去。
“十分钟到。”说着,崔彦良发动了车子,但丝毫没有挂断的意思。
谁曾想,沈扶生却驳回了他:“不着急!我25分还有首歌要唱,你可以等一会儿再来。”
闻言,崔彦良声音冷沉了,带着暗恼:“摔得动不了,你都得把歌唱了?”
沈扶生听出了崔彦良语气不好,但他并不放在心上,“对,姐姐点了歌,就必须得唱。”
崔彦良心头的怒火有些压不住,他实在不理解,沈扶生的脑子到底怎麽长得,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压下心头的烦躁,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冷着脸朝沈扶生的小区而去。
这时,手机传来一声提示音,崔彦良拿起来一看。
沈扶生迟来的感谢私信。
崔彦良到底没忍住,冷笑出声。
感情刚才没谢,是摔的动不了;现在来谢,不疼了是吧?
说是十分钟,崔彦良硬是踩着超速的线,赶到小区。
随意找了个地方,将那辆扎眼的柯尼塞格Gemera停好,崔彦良步履匆匆朝着单元门而去。
虽是第二次来,但崔彦良的记性很好,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电梯直达十六楼。
输入密码之後,直接进去。
环视一圈儿,客厅没人,便擡脚朝着客厅左边的录音室而去。
大力推开门後,便看见沈扶生正狼狈至极的扶着电脑椅,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很可惜,椅子太过灵活,无法借力,地上又都是黏腻的咖啡渍,和碎成瓷片的咖啡杯。
而沈扶生,在听到动静後,下意识朝他看了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後,露出一个尴尬又灿烂的笑。
见状,崔彦良深呼一口气,莫名觉得窝火,不明白都摔成这样了,沈扶生有什麽好笑的。
大步上前,他也不嫌脏,一把将沈扶生打横抱起。
许是昨晚适应了崔彦良的怀抱,沈扶生并无不适,还下意识揽住崔彦良的脖子,但嘴上却道:“现在不行,唱完再走。”
崔彦良冷着脸,“你急什麽?我还能把你卖了?”
说话间,擡脚踹开了浴室的门,擡起腿,让沈扶生靠坐在腿上,腾出一只手,调好水温,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放水的功夫,他也不客气,伸手去扒沈扶生的衣服。
沈扶生一愣,但也没有阻止,只是抿着嘴唇不说话。
他穿的并不是昨日,崔彦良给他拿的那件睡袍,但也是睡衣,三下五除二,就被崔彦良扒了个干净。
只不过崔彦良的眼中,并无其他旖旎之色,而是依旧冷着脸,扫视沈扶生浑身上下。
消瘦莹白的皮肤,很容易就映衬出哪块儿是红,哪块儿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