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找不到这个人。”袁不破最终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毛悦悦将系统的警告压在心底,只是叮嘱:找高人问卜,讲究机缘,也需谨慎。。
【若真有线索,务必小心。】
两天后,香港国际机场。
六月香港的空气闷热潮湿,带着海腥味和都市特有的喧嚣气息扑面而来。
朱玛丽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闪烁的繁体字招牌,紧紧跟在毛悦悦身边。
老徐和雷王一左一右,看似随意,实则警惕地注意着周围,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
两年多近乎与世隔绝的修炼,让他们对这样密集的人潮略感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
原本,袁不破说要来接机。但就在他们即将降落前,毛悦悦的手机震动,收到他一条简讯:【悦悦,抱歉。刚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天逸先生,约我即刻见面。机会难得。我恐怕无法来接你们了。】
毛悦悦看着屏幕,瞳孔微缩。
天逸先生……竟然主动找上了袁不破?
是巧合,还是……
她迅速回复:【机会难得,你去。注意安全,随时联系。我们自己去嘉嘉大厦。】
【好。万事小心。到了给我消息。】袁不破回复很快。
于是,四人打了车,直奔熟悉的嘉嘉大厦。
王珍珍和江追已经提前知道他们要回来,热情地帮忙打扫整理了毛悦悦原本的房子。
久别重逢,自然是一番热闹。
王珍珍拉着朱玛丽看了又看,惊叹小姑娘长得快,漂亮得不像话。
江追笑着帮忙安置行李。
老徐和雷王对嘉嘉大厦虽然很陌生,很快找回感觉。
等到一切安顿妥当,送走珍珍和江追,夜色已深。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凌晨一点。
朱玛丽抱着毛悦悦从英国带回来的、已经有些旧的布偶兔子,坐在沙发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一红,小声道:“毛姨姨,我有点饿了。”
老徐摸了摸肚子,笑道:“还真是,晚上光顾着说话,没怎么吃东西。飞机餐也吃不饱。”
雷王也点头:“是有点空落落的。悦悦,家里好像没什么存粮了。”
毛悦悦看了看空荡荡的冰箱和厨房,只有几包不知道过期没有的速食面。
坐了半天飞机,又收拾半天,大家都该饿了,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也不行。
“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简单做点。”她拿起钱包和钥匙,对朱玛丽说:“玛丽,你先去洗澡。徐叔,雷伯,你们检查一下门窗,布几个简单的警示结界,小心无大错。”
“哎,好,你放心去。”老徐应道。
雷王则说:“我跟你一起去吧,这么晚了。”
“不用,附近有24小时便利店,很近。你们刚回来,先熟悉一下环境,布好结界。”毛悦悦语气不容置疑,拍了拍雷王的胳膊,转身出了门。
凌晨一点的香港街头,褪去了白日的繁忙,却并未沉睡。
霓虹依旧闪烁,偶尔有车辆驶过,路边大排档还有零星食客,散发着烟火气。
夜风带着潮湿的热度,吹在脸上。
毛悦悦走向不远处亮着苍白灯光的24小时便利店。自动门“叮咚”一声打开,冷气混着关东煮和面包的香气涌来。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打着哈欠的年轻店员在刷手机。
她推了辆购物车,径直走向生鲜冷藏区。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袁不破此刻是否已见到了那位神秘的天逸先生,想着系统猫的警告,想着2004年已然到来的这个六月,想着瑶池圣母,想着马小玲和况天佑,想着即将可能面对的一切。
手指划过冷藏柜里包装好的净菜、鲜肉,她的动作稳定迅速,脑子里却已翻腾着无数念头与计划。
今夜之后,真正的风雨,或许就要来了。
而她必须确保,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准备。
她拿起一盒鸡蛋,一包青菜,又选了几样速食点心,走向收银台。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香港的夜色浓重如墨,只有街灯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