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节目收官一年多了,我决定把这半本誊出来。不为出版,不为流量——台里出过价,我没卖。誊出来,是因为我最近重读它,发现一件事: 我以为我在观察婚姻。 其实我是在观摩一个人,如何用二十几年,把“等待”两个字,活成一种建筑。 还要说明一句体例。这半本笔记里,我给那对主角起了个内部代号,叫“样本四”——四对cp里的的文件。制度的纸,压住了人的嘴。 回家路上,我太太打电话,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说:顾行止,你跟你那些观察对象一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