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帝的话音,一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立刻出现在大殿之中。
“查一查这姜南曦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如仲爱卿所说,是个神童。”
将军府,清晨。
鸡还没叫,仲震天就醒了。
他比自己出征还要紧张。
“书包呢?”
“笔墨纸砚呢?”
“那个……那个叫什么‘保温杯’的水壶呢?”
下人们被指使得团团转。
牧牧背着他的小书包,站在大厅中央。
他今天穿了一身特制的小儒衫。
袖口收紧,方便活动。
腰间挂着一块玉佩,那是仲震天当年的战利品。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
姜南曦蹲下身,给儿子整理领口。
“儿子,记住了。咱们是去学习的,不是去打架的。”
“如果有人欺负你……”
牧牧眨了眨眼,接话道。
“打回去?”
姜南曦一噎。
“咳咳,文明人,动口不动手。”
“实在不行……”
“报你舅舅的名字,让他去挨揍。”
旁边的仲靖昶打了个喷嚏。
牧牧点了点头,一脸严肃。
“舅舅,抗揍。”
仲震天在旁边哈哈大笑。
“对!”
“要是有人敢欺负我乖孙,你就给我往死里打!”
“出了事,外祖父给你顶着!”
姜南曦扶额。
这教育理念,怎么看怎么危险。
送走了牧牧,姜南曦本想回兰园,结果却被仲夫人一把拉住。
“南曦啊,你这就走了?”
“这将军府这么大,空落落的。”
“牧牧晚上下学回来,要是看不见娘,该多伤心啊。”
仲夫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姜南曦有点招架不住。
“干娘,兰园离这就两条街。我白天还得顾着铺子里的生意。”
“而且牧牧也大了,该学会独立了。”
仲震天也不乐意了。
“什么独立?四岁就要独立?”
“咱们仲家缺那几个人伺候吗?”
“住下!”
“必须住下!”
“东边的‘揽月阁’早就收拾好了,离老夫的书房最近!”
“牧牧晚上还得跟我学兵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