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孔焕手一松。
“噗通!”
牧牧小小的身体,落进了湍急的河水里。
瞬间被浪花吞没。
“不——!!!”
姜南曦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挖走了。
世界变成了血红色。
理智?冷静?
统统见鬼去吧!
她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
那是马车上用来别车轮的。
硬木,沉手。
姜南曦从地上爬了起来。
孔焕刚把孩子扔下去,还没来得及回头。
“砰!”
一声闷响,木棍狠狠地砸在了孔焕的后脑勺上。
孔焕被打得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黑。
“你个疯婆娘!”
他转身想挥刀,但姜南曦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只会求饶的女人了。
她是母亲。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虽然她并没有感受过生育的痛苦。
但这半年下来,牧牧对她而言,早就成了最亲的家人。
姜南曦不躲不闪,任由那把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她欺身而上,手里的木棍换成了一直插在间的银簪子。
簪头磨得很尖。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特意找铁匠打磨的。
既是饰,也是凶器。
“去死!”
姜南曦找准位置,用力刺向了孔焕的脖子。
“噗嗤!”
鲜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喷了姜南曦一脸。
孔焕捂着脖子,出“荷荷”的声音。
他瞪大了那只独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簪子下。
生命力随着血液迅流逝。
孔焕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姜南曦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