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脚步一顿。
眼角的余光扫过窑厂外围的那片小树林。
树影婆娑间,似乎有人影晃动。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盯上了。
姜南曦没回头。
她伸手理了理牧牧的衣领,压低了声音。
“张晗。”
“在。”
“有人盯着咱们。”
姜南曦不动声色地拿起一个泥胚。
“看来,咱们的生意太红火,有人眼红了。”
张晗早就现了那人。
只不过看他身手太差,并没有放在眼里罢了。
见姜南曦问起,张晗右手握上了腰间的断刃。
“属下去解决了他?”
“不必。”
姜南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孟师傅。”
孟德赶紧凑过来。
“把这批做好的成品,今天晚上悄悄运走。就在官道旁边的那个废弃客栈汇合。”
“这里留些次品当摆设。”
孟德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对姜南曦是百分百信任。
“好……好嘞!”
姜南曦拍了拍手上的泥灰,故意大声说道。
“孟师傅,这批货可是咱们的身家性命!”
“一定要看好了!”
“要是出了差错,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说完,她带着牧牧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树林里,那个人影悄悄退了出去。
夜深人静,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
窑厂里静悄悄的,只有看门的两个小徒弟在打瞌睡。
一阵火光突兀的冲天而起。
“走水了!走水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群蒙面人冲进了窑厂。
他们手里拿着铁棍,见东西就砸。
“乒乒乓乓!”
那些还没进窑的泥胚,瞬间变成了一地烂泥。
摆在架子上的“成品”,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孟德从屋里冲出来,看着这一幕,“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