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压得很低!”
姜南曦眼睛一亮。
成衣铺?
这不正合她意吗!
她早就想好了,光靠酒楼分红和卖陶器,来钱还是太慢。
女人的钱,才是最好赚的。
尤其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富婆们。
在这个时代,衣服款式单一,颜色沉闷,要是能搞出点“高定”、“限量版”,那还不得赚疯了?
姜南曦当即拍板。
“买了!”
买下铺子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谁来经营的问题。
姜南曦坐在新铺子的后院里,手里握着牧牧的小手。
“牧牧,你说。这铺子,若是娘亲自己出面当掌柜,怎么样?”
牧牧坐在石凳上,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看向姜南曦。
然后,他在姜南曦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
“危”。
姜南曦心里咯噔一下。
“危?你是说,我有危险?”
牧牧点了点头。
又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
“树”。
“风”。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姜南曦秒懂。
她现在风头太盛了。
静瞿酒楼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如果她再大张旗鼓地开成衣铺,难免会被人针对。
甚至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赵亦行走了,那县令很可能会觉得她没了靠山。
必须得低调。
“那怎么办?”
姜南曦有些愁。
“总不能买了铺子不开张吧?”
牧牧转过头,看向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的白家姐妹。
白语薇正在擦窗户,动作轻柔细致。
白语珊正在指挥工人搬桌子,嗓门清脆,雷厉风行。
姜南曦顺着牧牧的视线看了过去。
对啊!
现成的人选就在这儿摆着呢!
白家姐妹本就是绣娘出身,手艺一绝。
而且这两人之前被家里欺负得够呛,现在对姜南曦那是死心塌地。
这不就是最好的职业经理人吗?
“牧牧,你真是娘亲的好大儿!”
姜南曦抱住牧牧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