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值得她亲自动手。
当天夜里,暗卫就带来了消息。
“主子,查清楚了。”
“沈宛瑶当初嫁给姜东亮,是因为沈儒看好姜东亮的才学,认为他将来必成大器。”
“但姜东亮科考不顺,为人又过于清高,不善钻营,如今只能在私塾当个穷先生。”
“沈宛瑶早已心生不满,时常在人后抱怨自己嫁错了人,言语间对姜东亮颇多鄙夷。”
“哦?”赵亦行挑了挑眉。
这就有意思了。
一个心比天高、不安于室的女人。
一个自命不凡、却郁郁不得志的男人。
真是绝配。
“我记得,京城最近在通缉一个姓梁的骗子。”赵亦行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此人最擅长伪装成富商巨贾,风度翩翩,专骗那些贪慕虚荣的无知妇人。”
暗卫立刻心领神会。
“殿下,那骗子前几日刚逃窜至此地界附近。”
“嗯。”赵亦行淡淡道,“把沈家的底细,还有沈宛瑶的喜好,透露给他。”
“告诉他,沈家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夫人,正苦于丈夫无能,渴望着外面的繁华世界。”
“至于他要怎么做,能做到哪一步,我们就不必干预了。”
“是。”
暗卫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赵亦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向姜南曦房间的方向,眼神温柔。
谁敢让她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都不痛快。
隔日一大早,阳光明媚。
姜南曦起了个大早。
她把昨晚卤好的猪蹄、酱牛肉,还有特意去银楼打的一对实心银镯子,全都装进了马车。
“赵亦行,别咳了,赶紧搬东西。”
姜南曦指挥着那位名义上的“病秧子”。
赵亦行手捂着胸口,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容。
“南曦,这酱牛肉太沉了,我这心口……”
“少来。”姜南曦翻了个白眼,“昨晚我看见你单手劈柴了,这会儿你跟我装什么林黛玉?”
赵亦行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那是为了给牧牧做木剑,父爱如山,激了潜能。”
姜南曦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