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想要白拿的。
姜南曦看得直摇头。
真是可悲又可笑的一家人。
她懒得再看下去,转身就走。
“生意谈不拢,就不打扰了。”
“东亮,你好自为之。”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岳山私塾。
刚走出私塾大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
孔焕掀开车帘,冲她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笑。
“姜姑娘,看你这脸色,可是谈得不顺利?”
姜南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明知故问。”
这家伙消息倒是灵通。
“上车说吧。”孔焕做了个“请”的手势,“在下正好有桩大生意,想跟姜姑娘谈谈。”
姜南曦也没客气,直接上了车。
马车里熏着上好的檀香,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说吧,什么大生意?”
孔焕亲自给她倒了杯茶,这才开口。
“上次与姜姑娘谈了水路运输,在下回去后,想了许久。”
“姑娘的器皿生意做得这般好,可见姑娘的眼光独到。”
“在下手里有几家布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在下就在想,若是能与姑娘合作,说不定能盘活全局。”
“开布庄?”姜南曦来了兴趣。
“正是。”孔焕笑着道,“以姑娘的本事,随便想出几个新花样,定能让我的布庄起死回生!”
姜南曦没有立刻答应。
“这事……我得回去考虑考虑。”
“你等我消息。”
两人又聊了几句,很快便到了城东小院。
姜南曦与孔焕简单道别后,便下了车。
孔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愈深沉。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姜南曦回到家,赵亦行正陪着牧牧在院子里练字。
看到她回来,赵亦行放下毛笔。
“如何?”
“一家子奇葩。”姜南曦言简意赅地总结,然后把孔焕的提议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