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身上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姜南曦就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
而赵亦行,则摇身一变,成了全能保姆。
就是这个保姆,业务水平有点……参差不齐。
比如做饭。
第一天,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号称是“养生”的鸡汤。
姜南曦尝了一口,差点没当场去世。
那味道,怎么说呢,就好像盐不要钱,还顺便把药罐子给打翻了。
牧牧在旁边看着,好奇的不行,抬头看向赵亦行。
赵亦行把勺子递给了牧牧。
结果……牧牧喝了一口就吐了,然后默默地将自己的小碗揣进了怀里,啃起了干巴巴的馒头。
再比如打理院子。
他倒是勤快,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个干干净净。
顺便,也把姜南曦刚种下没多久的几颗菜苗,当成杂草给一并处理了。
姜南曦趴在窗户上看着,心都在滴血。
但唯独有两件事,他做得无可挑剔。
一是熬药。
火候、时间,拿捏得分毫不差,熬出来的药汁,药效挥到了极致。
二是换药。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冰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时,姜南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小心翼翼。
每次换完药,他都会装模作样地甩甩手,然后用一种虚弱又带着点邀功的语气说道。
“唉,这细致活儿,可比舞刀弄枪累多了。”
“手都酸了。”
姜南曦趴在床上,用眼角余光瞥着他。
心里跟明镜似的。
装!
你接着装!
一个能单手把她抱起来,还能夜闯县衙把人打个半死的主,会因为上个药就手酸?
骗鬼呢!
可明知他在装相,她心里却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的。
这家伙,虽然嘴上不说,却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关心着她。
这份情,她领了。
两人独处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让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这天,赵亦行端着药碗,坐在床边。
“来,喝药了。”
姜南曦刚想自己撑起来,就被他按住了。
“别动,趴着吧,我喂你。”
他说着,舀起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距离,太近了。
近到姜南曦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草木香。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
喂完药,她趴在床上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