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亦行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祈求。
“别走……”
姜南曦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我不走,就在这儿。”
她放柔了声音,安抚道,“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倒杯水,清理一下。”
赵亦行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接下来的几天,姜南曦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做顶配版的“美强惨”。
这位平日里文韬武略,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仿佛一夜之间被打回了原型,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瓷娃娃。
而姜南曦,出于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医者仁心和“肇事者”心虚的情绪,不得不开启了全天候保姆模式。
“水……”
赵亦行虚弱地靠在床头,嘴唇干裂。
“来了来了。”
姜南曦端着水杯过去,递到他嘴边。
他抬了抬手,似乎想自己接,可那只手刚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还配合地蹙了蹙眉,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姜南曦:“……”
她明知道这家伙有八成是在演戏。
可看着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和那双写满了“我好柔弱,我好可怜”的眼睛,她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谁让她理亏在先呢?
“张嘴。”她没好气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
赵亦行乖巧地张开嘴,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只等待投喂的幼犬。
喝完水,他又开始作妖。
“南曦,我……胸口闷。”
“我帮你揉揉?”姜南曦试探性地问。
他立刻点了点头,眼神无辜又脆弱。
姜南曦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口轻轻按揉。
手下的触感温热而结实,清晰的肌肉线条让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那个荒唐的夜晚。
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烫。
“咳咳。”
赵亦行突然低咳了两声,成功拉回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是不是我按重了?”她紧张地问。
他摇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不是。”
“只是……你离我太近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