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片片桃花萦绕,一道和她一模一样的化身浮现,准备起舞。
而她则坐在了青玉案前,纤指轻拂琴弦,一抹幽香随袖风浮动。
叮咚——叮咚——
琴音如露滴新荷,清泠泠地坠入人心,又似春溪潺潺,在石上跳跃,溅起细碎的水光,悦耳动听。
同时,梦雨裳的化身赤着沾染粉红蔻丹的玉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轻轻一点,如踏在云絮上,轻盈起舞。
柔纱寝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淌,腰肢轻拧间,裙摆便旋开半弧,似晚风撩起的海棠瓣,露出半截雪腻的小腿,又倏忽隐没。
她的身段婀娜曼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偏生那曲线又起伏得恰到好处,一步一摇,满是娇媚风情。
(梦雨裳配图)
“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水映婵收回了眸光,望向了一旁许久不见的俊雅男子。
宁清秋想了想,接话道:“说到天书藏在北溟海。”
“北溟海是中域最广阔无垠的海域,其内拥有一方名为海族的族群。”
水映婵忽地轻笑,腰肢一折,径直坐入了他的怀里。
那丰腴的身姿甫一贴近,便似暖玉生香,压得人呼吸都窒了窒。
她娇躯上裹着的湛蓝宫裙裹得极紧,将那一身凹凸有致的曲线勒得分明,展露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婵儿怀疑海族知晓天书的下落?”
宁清秋只觉腿上一沉,那圆润如桃的美臀已压在他的膝头上,柔软而又不失弹腻。
“宴长欢曾进入过海族所在的归墟,那一页金纸便是在海眼内获取的。”
水映婵往前倾身,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唇。
吐气如兰间,那呼吸里带着一丝幽香,似冷梅碾碎后浸在酒里,清冽中透着醉人的甜。
“之后他没有进入海眼内查探吗?”
宁清秋稍微一垂眼,便见她衣领微敞处露出的锁骨,如玉琢般精致。
再往下,便是那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的巍峨雪峦,以及那惹人遐想的白腻沟壑。
“海族内有合道境强者,再加上修士入海,若不精通水行术法,战力会大打折扣。”
“是故,宴长欢也不敢轻举妄动。”
水映婵伸手捧起了他的脸,指尖微凉,却带着灼人的力度。
未等宁清秋反应,那嫣红水润的唇瓣已压了上来。
柔软细腻的触感传来,香甜清幽的唇脂香沁入心田,宁清秋不由心生躁动,下意识地搂着那温软的娇躯,摄取着美妇人独有的冷媚。
感受着那炙热而又满含柔情的气息,水映婵双颊渐渐染上红晕,从雪白的鹅颈一路蔓延到晶莹剔透的耳尖,宛如白玉上点缀上了晚霞。
那双总是弥漫着冷冽威仪的凤眸在此刻半阖着,随着狭长的睫毛颤动,而荡起了朦胧的潋滟水光。
情欲交织间,宁清秋情忍不住拢紧了臂弯,让怀中的美妇人更加贴近自己的怀里,继而噙住了那细软的丁香。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看着湘妃竹榻前,那一对缠绵拥吻的男女,端坐在青玉案上抚琴的娇媚少妇眉心处的桃花眉涑荡起了绿油油的光华。
那种痛并快乐的情绪传来,她指尖一挑,弦音便如蝶翅轻颤,开始迎合着两人那柔情蜜意。
忽而低回,忽而飞扬,撩得人耳尖微痒,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渐渐地,曲调转深,似夜风穿廊,带着几分慵懒的缠绵,勾得人忍不住屏息,生怕惊散了这缕销魂的韵。
‘待我的红尘道法臻入化境,便让师尊你也尝尝这种在一旁为人助兴的滋味。’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心中满是羞恼。
不过这样一想,那种胸口堵着堵着的难受感,倒是减缓了些许。
一旁,她的化身忽而抬起玉臂,广绣滑落至肘间,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皓腕,指尖如拈花,在空中虚虚一划,恍若有无形的丝线牵动了满室的光影。
足尖轻踮,腰肢后仰,整个人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却又在将倾未倾时倏然回转,令得裙裾飞扬间,乌发如瀑散开。
一曲撩人心弦的绝媚之舞,交织着缠绵悦耳的琴音,已然为那一对拥吻的男女画出了最美的背景。
(梦雨裳配图)
不知过了多久,唇分!
水映婵已是眼波迷离,那嫣红的唇瓣被润得水光淋漓,愈发娇艳欲滴。
原本高高挽起的发髻散了几缕,贴着绯红如霞的侧脸,垂落在香肩上。
她的神情已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冷傲,眉梢眼角都染着情动的媚意,眼波盈盈一转,便似春水漾起涟漪,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刚才说到哪里了?”
水映婵身子软软地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丰腴的曲线与他的相贴,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滚烫。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出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