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池畔上。
浴裙堆在她腰间,下半身全露在外面。
那两截黑丝从后面看更显眼,袜口勒进臀肉,把两瓣雪臀衬得又圆又翘。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抵上去。
龟头刚触到穴口,那里便像吸盘似的嘬住了他。
这一次进得更深,她整个人都往前一冲,胸口压在暖玉上,红唇咬住自己手背,才没叫出来。
宁清秋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背,浴裙的料子隔在两人之间,又湿又滑。
他贴着她耳后,极低地说:“夫人,你里面好紧。”
夙莘偏过头,眼尾红透了,想骂他,嘴一张却只泄出一声颤吟。
“你……嗯……别说……啊……”
他不再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又重又快地送。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穴口的嫩肉都带得翻出来。
两片花唇被磨得又红又肿,水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黑丝流到膝弯。
她整个人都趴不住了,只能靠他扶着。
暖玉壁被她抓出几道水痕,头发散了一肩。
“慢……慢点……啊……要坏了……”
她终于叫出来,又慌忙咬住。
宁清秋听得心火更旺,不但没慢,反而更快。
他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从她肋下绕过去,又去揉她的胸。
她被他前后夹着,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坏不了……夫人里面……又软又热……还咬我。”
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也乱了。
夙莘被他这话说得连耳根都烧起来,穴里却绞得更紧,像在应他。
“你……闭嘴……嗯啊……不许说……”
那两截黑丝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袜面上的花边纹路被水浸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处看,越看越热,动作也越发没了轻重。
不知过了多久,偏池的水面被两人搅得始终没平过。
池畔的暖玉上全是水痕和指印。
夙莘的呻吟早压不住了,从咬着手背,到拿浴裙的衣角堵嘴,再到什么都顾不上,只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小清秋……小清秋……啊……到了……要到了……”
宁清秋也有点收不住,额角的汗往下滴。
他最后把她整个人从池畔抱起来,面对面地搂着。
浴裙还挂在她身上,湿透的布料贴着两人胸膛。
她两条黑丝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他一下下地颠。
“要被听见了……”
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断断续续的。
宁清秋没答,只偏头吻住她。
两个人像在水里打架,又像在火里烧。
池水一波一波地荡出去,拍在偏池的岸边,淹过那些散落的桃瓣。
谁的脚趾在池底滑了一下,谁的手又抓乱了谁的头发,全在哗啦哗啦的水声里搅成一团。
后来,宁清秋把她放回池畔,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没那么深,却磨得格外久。
她一条黑丝腿被他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蜷在身下。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磨她最受不了的那处。
夙莘整个人都在抖,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混着池水往发丝里流。
“别……别磨那里……嗯啊……受不了……”
她不再骂他了,只断断续续地唤:“小清秋……小清秋……快些……啊……”
那声调又软又长,像化在舌尖上的蜜。
宁清秋听得心口发胀,动作也慢下来,改成极深极慢的顶。
每一下都整根进到最深,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