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向前逼近,申梨下意识后退。 空气中似乎暗含一道屏障,笼罩着较量的气氛。 申梨不服输地说:“谢骋,如果我真的不联系你了,你会开心吗?” 呼吸逼近一寸。 “如果我真的不再出现,从此消失在视野中,你会难过吗?” 他再逼近,看着她贴着桌沿往里面撤。 “如果,今天,我出事了,从此再也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后悔吗?” 身前的异动是瞬间的,谢骋一把攥住申梨胳膊,将人吓得低叫一声。 同时,她脚跟磕在桌腿,身体外仰,狠往后倒去。 谢骋快速捞人。 手臂有力,撑在桌子上,奈何两人相加重量太大,单人桌太小,直接打滑反倒。 申梨大惊失色,只感觉到抵手的胸膛,胡乱间又抓住一片冰冷,接着就摔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告诉你我要什么砰咚一声, 砰咚一声,重重落地。 申梨磕在谢骋肩骨上,不算太疼。 手还保持着紧抓的姿势,在男人的胸前。t? 他的呼吸很重,肋骨底下的心脏跳动更快,响在她的耳朵里。 “没事吧?”谢骋喘着问。 申梨还有点懵,后知后觉地点头。 不过摔那一下确实重,申梨被他抱着没怎么样,可谢骋是实打实的摔了,环她在怀里,侧躺着半天没动。 “你呢?”她终于回神,仰头看到男人咬紧的下颌,“是不是好疼?对不起,都怪我。” 谢骋没说话,没被压住的胳膊抬起来,随意地揉了揉申梨的头发。 这样的感觉,太难得了。 霸道又温柔,久违的熟悉。 令申梨忍不住酸了眼圈。 “哭什么。”这次,他有些笑意。 申梨泪朦朦又气鼓鼓,“你笑什么。” “笑你缺心眼。” 话落,被象征性地轻推了下。 意思意思而已,她不是真想挣开,她还没被抱够。 上次这样躺在一起,紧紧相拥,有多久了? 哪怕是躺在地板上,申梨也觉得温暖。 眼底有一丝光线,将墙面照出金黄的图层,是日出了。 如果说黑夜是欲望的放大镜,那黎明会将真心加成,使爱意翻滚,使人们觉得一切充满希望,萌生悸动。 申梨望着逐渐明亮的天花板,平静又认真的说,“谢骋,从头到尾,无论你说多狠的话,都没有承认过不喜欢我这件事。” 她又闭上眼睛,看不到一切,只能闻到他的味道,听见他的气息。 “事已至此,告诉我行吗?” 耳边,男人灼热的呼吸,蛰得申梨也脸热了。 “你想听什么?”他问。 “现在,只要你说不喜欢我,那我就放手,不纠缠了。 原以为吐出这些得到的将是释然。 没成想,完全相反。 她好像知道答案,又好像并不自信。一边疯了般想确定,一边又要逃避,觉得对方的反馈绝对会出乎自己意料。 所以下一刻,申梨赶紧转身背对他。 “算了,我不想听了,你不要说。” 谢骋的胳膊被她枕在颈下,他轻微的动,她也跟着动。 “你别说了。”她反悔道,“我收回刚才的话,就还是保持这样吧,反正,我没办法不喜欢你,不论是时间过去多久,认识了多少人,我好像都只能喜欢你。” 这话说得相当委屈,因为觉得不公平,字里行间都是嗔怪。 “申梨。”谢骋嗓音低沉。 如果此时,申梨回头看去,将会对上一双灼墨的眼瞳,那里面是死灰复燃的占有欲。 她不听了,往前挪,拒绝贴着他。 温热再次贴上后背,她就再挪。 勒令,“你不要再动了。” 谁会听她的,人微言轻,不知自己引狼入室。 在不断地身体挑衅中,申梨猛然坐起,谢骋也跟着坐起来。 她愤愤要走,手掌撑着地面,咔哒一声。 很奇怪的声音。 两人同时循着看去。 申梨抬起手,原本还不耐烦着,下一秒就怔住了。 四四方方的铜片,挂着一串钥匙。香槟金色已经褪去太多,露出黄不黄褐不褐的颜色。 字迹更是已经磨薄,隔着距离,看不清晰。 但,不需要看。 她知道的啊,上面写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是她买的啊。 申梨颤抖着呼吸,“这,这个。” 没等转头看男人的反应,下巴上有了力道。 谢骋虎口捏着她,另一手快速把她遮脸的长发挽到耳后。 发丝顺滑,丝带一样,拨开那张他想看的脸。 再一闭眼,就是激烈地亲吻下去。 申梨手肘撑在身后,被他吻得,一寸一寸向后躺。 后脑刚触到地面,顿感男人的腿顶了过来。 申梨惊呼。 这一张口,谢骋的舌头探了进去。 申梨浑身过电,所有防线瞬间坍塌。 这是她熟悉的身体,是她熟悉的体温。 他们好像从来没分开过,天然地将气息缠绕在一起。 申梨颤抖地搂住谢骋的脖子,他跪在她身前,双手环住腰身,随着唇齿纠缠,他不自觉地将她提起。 申梨在地面与男人的夹缝之间,难进难退。 空气一瞬蒸腾出旖旎的汗湿味,那是欲望的初始,最直白的本性。 申梨被吻得呼吸不畅,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突然,腰背受力,谢骋将人猛地捞起,申梨本能地反向搂紧,任他将自己抱起来。 房间小的好处就是,无需几步距离,便能到达最想去的地方。 谢骋坐在床边,手始终没有放开。他抬眸仰视,她亦俯视男人深刻的眉宇。 身体之间,火一样的温度。 谢骋吻她耳畔,嗓音沉哑挑着笑,“申梨,你不是让我说要什么吗?” 申梨已经魂不归位,双手无措地攀着男人的肩膀,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骋托着她,将人往上揽。 申梨整个僵硬。 “来,我告诉你。”他血液沸腾,说话都变得混蛋,“看着,我要什么。” 掀开柔软的被,他与她一同坠落。 和想象中的一样,深陷下去的床,像是有吸力,将他们裹进馨香的漩涡,无法分割。 他亲吻她的眼睛、鼻梁、嘴唇、下颌…… 埋于颈间,热切地,又贪婪地,将她纤细的身体点燃。 三年……三年…… 唇间的触感,舌尖的温度主掌了多少幻梦。那些他想不到的感觉,也想了,仿佛切身实地地体验过一番。 那时,求生不得,恨不得梦中一死了之。 如今,她是他的女人,此时完全接纳了他。 原来,幻想和现实终有差距。 他应该接受现实。 申梨的气息早被谢骋引得乱套。 哪知道是这样陌生又霸道的手段。 她感受爱意的抚摸,又感受掠夺的空虚。很多曾经不懂的滋味,在天崩地裂下深刻的理解了。 一切开始震动,坍塌。 申梨望着晃动的世界,不知该迎接还是该推却。 秋夜的温度最为舒适,极度的爱和极度的占有下,她震惊地流泪。 男人观察她的反应。 问她,“以后还说么?” 在人央求时,又故意使坏,“求我什么?嗯?” 羞耻叫申梨想收回之前所有的挑衅和自以为是。 她真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无敌的办法。 艳阳高照,谢骋终于放过申梨。 她昏睡着,已经累到一定程度。 哪怕是这样,依旧紧紧抱着他,贴着他,怕他离开。 肌肤之亲后,是幸福的,满足的,却也会更加担心,是越亲密越怕落空的惶然,总疑心这份圆满是短暂的回光,稍不留神就会被收走。 于她,于他,都是一样。 望着透过窗帘的光,还剩半天的时间。 但他好像拥有了全部的时间,无穷无尽的,以及即将和她永远合二为一的预知。 好舒服的安心,谢骋很久,没有感觉到如此踏实了。 他此时非常明确,大概从今天开始,失眠有救了。 怀中的人动了动,谢骋垂眸,看过去。 申梨呼吸绵长安稳,让人不自禁也感到幸福。 谢骋轻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手臂一紧再紧,“我发誓。” 第二天,谢骋搬家了。 隋鑫和郑思景说他重色轻友,但也真心祝福他。 谢骋东西不多,隋鑫一趟车就拉完了。 “道儿挺熟啊。”谢骋坐在副驾冷嘲热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