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射击场里挥汗如雨的时候,项凡就在隔壁的休闲室里,玩复古红白小霸王游戏机上的像素小游戏。
而一连三天都被困在这里没能出门的杨暖忆,只能面对一个个机械移动的靶子,做着枯燥无味的反复射击。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啊?
终于,在一次打游戏打累了的项凡的探班中,她爆发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亏了?”
杨暖忆把那把粉色的小手枪在台子上一放,一副马上就要撂挑子不干了的架势。
项凡:“啊?”
没头没脑的一句,他只觉得一头雾水。
“你不就是觉得亏了吗?”
杨暖忆眉头微蹙,郁闷地看向他。
他们先前外出“狩猎”的分工是,他在前面打怪,她在后面捡东西。
现在,他强行训练她,就是要她也出一份力,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辛苦!
[没用的男人]
天知道这五个字是怎么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的,然后马上又压了下去。
她才乖了没几天……
杨暖忆心里又觉得气,但又不敢真的生气。
快憋死了。
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项凡。
“诶?我钱呢?”
他问她。
在他这句话问出来的刹那,肉眼可见,他身边女人的身形,哗得朝着背对他的方向,旋转了四十五度。
转过去……
——转回来!
面对面,杨暖忆外侧的胳膊被一双灼热的大手手掌包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项凡微微俯下身,定定地盯着这个眼里的心虚都快溢出来的黑心肠的小女人。
“不是说好了跟我五五分成的吗?”他挑眉。
现在怎么连一毛钱都没见到?
杨暖忆:“……”不敢说话。
能见到才有鬼了。
她压根没给他。
她也……
不想给他!!
都到了她口袋里的钱,哪里还有往外掏的道理?
那是她的钱,都是她的!
就这样——
对视、沉默、对视、沉默。
一个追债,一个装傻。
看她这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财迷样,项凡就知道,他的那一份,八成是要不来了。
目光自她睁得圆圆的大眼睛一路往下……
视线里的柔软红色好似充了血。
其实不给钱也行。
项凡的喉结不自觉滚动,
给我亲一下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