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彰显着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自从下午她惹了他之后,他就再也没进来看过她。
“凡哥……”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房门里传出,传到还亮着灯的客厅。
没有回应。
一连好几声,这个微弱却执着的声音,都坚定地从房门里传出来。
似乎得不到回应,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惜,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后来,这个微弱声音,直接从“凡哥”变成了……
“项凡。”
凡哥都没回应了,项凡还能有回应?
纵使被困在房间床上行动不便的杨暖忆怎么呼唤这栋屋子里的另外的那个人,
她的呼唤却都像石沉大海那般,杳无音讯。
他不理她了。
“呜呜呜——”
从最开始的小声呜咽……也许是装哭。
不清楚。
到后来变成了真心感到委屈的真哭,哭到情绪失控。
总之,当杨暖忆的肩膀控制不住颤抖,眼泪把被子湿了一大片的时候,
一直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而她声声呼唤的那个名字的主人,出现在门口。
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她的床头柜上,
项凡没好气,
“我不用做饭的吗?”
这算是对她喊他,他始终没有回应的回应。
知道她行动不方便,他特意把饭菜端到房间里来给她吃。
色香味俱全的标准的四菜一汤。
米饭变成了开胃的白粥,方便她消化。
“吃吧。”
项凡把她化妆桌下的凳子搬过来坐着,他不坐她的床沿了。
当然,他这样的做法也从侧面暗示了在他的心目中,他和她的关系,没之前那么好了。
可是,在项凡的督促下,杨暖忆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些菜,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她不吃。
眼神是有想吃的。
项凡弄不明白了,受伤伤到了腿,手怎么抬不起来了?
没办法。
她吃完饭他还得收拾好了去洗碗呢。
他用筷子夹了菜放到粥上,然后端起碗,用勺子送到她的嘴边。
他喂她。
好饿。
刚才闻到味道就饿了。
杨暖忆没有拒绝这个男人的亲自投喂,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