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比寒风更凉,秦兆川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冷到脚。
眼看着宋时染和程司旗进了展览馆,他没追上去,脚步凝在原地,像是一座水泥雕塑。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秦兆川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他记得交往后的第一个秋天,宋时染牵着他的手在银杏树下散步,那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那时,宋时染的手很凉,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暖到了心里:“别人碰我我会觉得不舒服,但是你就没有关系。”
而现在呢,亲密接触不再是自己的特权,在他过生日的时候,宋时染甚至跑去陪程司旗看展!
想到这,秦兆川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追了宋时染一年,交往了四年,以为终于能让她把自己托付给他,抱得美人归,没想到程司旗一出现就让一切化为泡影。
秦兆川有些呼吸不畅,连带着头晕目眩,恶心感止不住地上涌。
他知道,这是过度使用特殊能力的后果。
为了能够让今天空出来,这个月他已经使用了两次特殊能力,加上程司旗的表弟,一共是三次,已经是他的极限。
身心的双重折磨让他痛不欲生,浑身冒着虚汗。
床上宋时染残留的软香在此刻闯进鼻腔,令人心生眷恋,却也让秦兆川更加不明白。
宋时染,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
等宋时染回来,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秦兆川。
“你怎么了?”
秦兆川撑着坐起身看她,脑海里她和程司旗一起走进展览馆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问:“你去哪儿了?”
宋时染顿了下:“鉴定所。”
秦兆川撑着床的手猛地攥紧,宋时染在骗他,为了程司旗。
他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