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用言语挑逗她——他只是在等——等她准备好。
“你——不着急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言放下茶杯,微微笑了一下:“我花了一百万美元买你的初夜——不是为了急这几分钟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像是江南三月里的一场细雨。那声音让茉莉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他喝完那杯茶,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可以靠近你吗?”
这个请求——让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几个月来,她服务过十几位客人,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可以吗”。
他们直接命令她跪下、张嘴、抬腿——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但这个男人——他问了。
“……可以。”
沈言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很衬你。”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朵花,轻轻滑到她的脸颊上。
他的指腹温热而干燥,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
他用指尖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阅读她的面容。
“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
他吻了她。
那不是急切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轻柔得像一片花瓣坠落在水面上。
他微微偏转角度,用自己的唇瓣缓缓摩挲着她的——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
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的耳后画着圈——那处的触感出奇地舒服,让她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
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腰带,只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腰肢的轮廓——纤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对吗?”
“……对。”
“害怕吗?”
“……有一点。”
“害怕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害怕——会疼。害怕——会失去什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言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茉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管玥咏提前准备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
他拿起那条丝巾,走回茉莉面前,将丝巾叠成小小的一块。
“张开嘴。”
茉莉疑惑地张开嘴——他将那叠丝巾轻轻放在她的牙齿之间:“疼的时候——咬这个。别咬伤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让茉莉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她见过很多种客人——粗暴的、温柔的、沉默的、话多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进入她之前,想到要为她准备一条用来咬的丝巾。
“……谢谢你。”她含着丝巾说,声音含混不清。
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根象牙白色的腰带。
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际。
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座饱满的乳峰上,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不是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视。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那纤细的骨线缓缓滑下——经过乳峰的上缘——在乳晕的边缘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