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三声‘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然后把衣服脱光。”
祝仁淡漠的声音在青儿识海里响起,令青儿忍不住娇躯一震,开始胡思乱想。
不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看见,难道他就在这间房间里面,还是说他可以无视距离,看到我这边的情况?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限制……
青儿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就在主人的一念之间,而且只要她敢反抗,已经与灵魂融为一体的奴印绝对可以令她生不如死。
因为她已经感受过那种非人的痛苦,如同有千万只蛊虫在身体里钻来钻去,啖肉饮血,仅仅一息时间,她的意识就快要崩溃了。
所以她才乖乖听话,独自来调教室,不敢告诉任何人。
此刻,恐惧混杂着屈辱一同涌上青儿心尖,一股窒息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哽咽出声,而她仍旧在心中胡思乱想,尝试转移注意力,手指也已经悄然攥紧了床单。
“哟!青儿姐姐怎么哭了呢?”
“你看,脸都哭花了,多不好看啊!”
祝仁戏谑的声音适时响起,打乱了青儿的思绪。
青儿回过神来,脸上故作清冷,显露出一股被逼到绝境后仍然不愿意妥协的倔强气质,像一朵坚韧的白莲花,纯粹而坚定。
“青儿姐姐你是在自我感动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是洛妩的玩物,也没比我之前好多少。”
“搁这里装什么清纯呢。”
祝仁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呜呜呜~呜呜呜~”
“你混蛋!”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祝仁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击碎了青儿心底最后一层屏障,被积压的各种情绪如潮涌出,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调教成了祝仁的宠物,心底那层伪装出的高傲被碾得稀碎。
高冷?不过是一只母狗而已!
通过奴印观察着这边情况的祝仁感觉无比畅快,他妈的这个娘们之前可没少羞辱他,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先讨回一些利息,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青儿也不敢骂太脏,只好通过这种不疼不痒的人身攻击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但祝仁可没打算惯着她。
“桀桀桀,哭?哭也算时间!”
“倒数三秒,如果你还没照我的话喊出来,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见见我其他的手段~”
“三~”
声音不紧不慢的落下,青儿本就不算是那种哭哭唧唧的性子,听见祝仁的威胁后迅速调整过来,脸上重新染上一层冰霜,和祝仁平时见到的她的样子相差无几。
“二~”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青儿一口气将三句都大声喊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攥住床单的手指更加用力了几分。
“嗯,不错。”
“但你的犹豫让我很不满意!”
“所以就罚你重新喊,喊到我满意为止。”
祝仁不紧不慢的声音继续在青儿的脑海里响起,令后者脸色苍白,但苍白中又透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潮红,就算是祝仁也没有注意到。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
“我是祝仁的小母狗,求主人随意调教我!”
青儿越说越大声,到后面她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栋杂役院,震耳欲聋,如果杂役院里有人的话一定能听见。
她脸上的苍白之色尽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病态的潮红,整个脸蛋都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停,可以了。”
几乎是祝仁声音落下的刹那,青儿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着倒向床铺。
剧烈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