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澜每一回看见那双眼睛,总能叫他想起从前和那个女子明枪暗箭,斗了整整五年。
最后时刻,她竟然说服了整个秦氏宗亲都站在了她那边。
若不是那个叫做晏宁的女子,出手帮了秦景渊!
这座武雍王府,乃至武雍军,本该都是他的!
秦沧澜狠戾笑着,撕下那青色长袍的一角丢给小温月。
“秦温月!
我早就警告过你。
往后若是再进我这忘机阁,先把你那讨人厌的眼睛蒙上!”
小温月攥紧了那青色的布条,终于找到了机会。
晏宁更在意的是秦沧澜,笑得比她这缕孤魂还要更像恶鬼,“秦温月你下次再忘记。
我就把你那对讨厌的眼珠子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正用青色布条蒙眼睛的小温月,假装害怕得手抖:“沧澜二叔,你的银笛好好看哦!
吹出来的曲子也好听!
沧澜二叔,你能教教我吗?”
晏宁本以为秦沧澜会拒绝。
但出乎她意料,秦沧澜却直接道,“可以教你。”
“真的?”
小温月假装雀跃。
但晏宁却怀疑这小姑娘只是随口说说。
因为她察觉,小姑娘用布条蒙眼睛的时候,分心偷偷攥住了腕间的那串粉真珠。
而秦沧澜邪笑着,若有所思。
“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学笛,就是真的。”
此话落,晏宁顿时猜测是秦沧澜想套小温月的话。
果然,秦沧澜饶有兴趣地,笑着问:“死士行刺,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都是真的?”
那晚上,东院厮杀声震天响。
据说刺客都死了,大多数是被秦景渊斩杀,而在黑骑围困之后,逃不脱的刺客纷纷自尽。
但是,他怀疑秦景渊抓到了活口。
闻言,小温月回想着自家阿兄的叮嘱,无论是对谁,哪怕是穆帝舅舅问了。
提起父王伤情的时候,她也只能含含糊糊说得很重。
虽然她很疑惑,为何连穆帝舅舅都要隐瞒?
穆帝舅舅明明待她那么好。
但是阿兄的话,总是有道理。
“沧澜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