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人家使馆都提出抗议了,而且马上丑国外交部门也会提出抗议。
虽然现在白头海雕没有正式被定为丑国国鸟,但实际上已经是了。
这种政治压力哪怕是租家本土也很难承受,必须找出一个人承担这个责任。
现在政治部处于两难境地。如果放过侯永华,那这件事就由工商署承担,但工商署肯定不会承担全部责任。
而且就在昨天,工商署马上拿出了应对政策,找出了之前的抽检记录,上面都是双人签字。也就是说,以前的抽检都是一人抽检、一人复核,而只有侯永华的是他单人抽检、单人签字。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在机场这个位置,尤其是从租来的,不可能去双人复核。但是人家拿出纸质版了,拿出排班表了,所有人也都知道这几张单据肯定是临时做出来的假的。
但是廉政公署不可能去查他们,因为这件事港府已经拍板,必须有某个人站出来承担。能是谁?只能是侯永华。
如果深究下去,工商署肯定少不了责任,而且责任巨大。但是港府心里也清楚,不可能让整个部门承担,最好是交给某个人。
侯永华的上司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但相比较而言,那就少了太多了。
工商署有高人呐,他们作假做得不需要太真,这种纸质版的东西一天可以做出80份,而且相信私底下和廉署也做了一些适当性的沟通。
现在现实情况就是逼迫政治部必须放弃侯永华,而且必须让侯永华闭嘴。之前荣叔的事儿已经让政治部身败名裂,如果此时侯永华再开口说话,那香江市民会怎么想?
陈Sir看着苦苦哀求的侯永华,面色铁青,许久没有说话。
侯永华发现自己所说的一切都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抬起头看看自己的这一位上司,想起当年这位上司邀请他进入政治部成为线人的那些承诺,如今一下子全都落了空。
他明白了。此时的侯永华身上没有了任何力气,似乎连抬手的力量都消失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双手,擦了擦掉落的眼泪,颤抖地问道,
“怎么处置我呀?”
陈Sir叹了一口气,还想说一些什么,可是他此时发现自己已经词穷。你解释再多有什么用?现在谁还会信他
“永华,工商署已经做出决定,将你停职,近期将对你进行纪律聆讯。我和你们处长沟通了一下子,劝退并不是解雇。”
侯永华一下子浑身力气都回来了,他站起身,试图往前冲,可是隔着铁栅栏,他双手抓住铁杆,死命地摇晃着,
“劝退和他妈解雇有他妈什么区别呀?我操你祖宗!”
此时的香江差人可不像后世那么仁慈。他在外面看到侯永华情绪如此激动,二话不说就冲进来,一警棍直接砸到他的脑袋上,当场鲜血就流淌了下来。
侯永华似乎没有任何知觉,虽然被打了一个趔趄,可继续冲上来,疯狂地咒骂着陈sir。
陈sir转头告诉来的差人:“你先出去吧。”
差人才不想管这闲事儿呢,政治部名声很臭的,啐了一口后鄙夷的离开。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陈sir也不再摆出之前那种愧疚的表情,而是靠近一些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压低声音,阴狠的说道,
“如果我知道你对外说出政治部的任何事,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陈sir知道不要将人逼到绝境,他没有继续做出任何侮辱性动作,而是只是用手指点了点侯永华的脑袋,让他把这句话记清楚一点。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没有任何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