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合院。
沈若凝蹲在箱子跟前,一件件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往箱子里码。看得出来她心情好,嘴角挂着点笑,一边叠一边哼小曲儿,眉眼弯弯的,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门吱呀一声开了。夏栋梁走进来。她余光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像被刀切了似的,唰地没了。
她连头都没抬,手上叠得更快了,衣裳甩得“啪啪”响。
夏栋梁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沈若凝浑身一僵,肩膀绷得铁紧。
“留在京城吧。”他声音闷闷的,埋在她脖颈。
沈若凝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压着提起来:“你放开,快放开我。”
夏栋梁不松手,反而收得更紧。沈若凝越挣越急,手臂乱推:“你放开——放开!”
她越挣,夏栋梁越来火,喘气粗了,手上只一扯,“嘶啦”一声,她前襟被撕开一大片,扣子崩飞出去,骨碌碌滚到地上。
“你是我老婆!”夏栋梁红着眼,“你服侍我天经地义!”
话音没落,他上手就扒,又撕又拽,裤带也扯断了,裙子往下一褪,露出她那条白生生的大腿和圆鼓鼓的臀部。沈若凝被他按在床上,她挣扎了几下,突然不动了,脸偏到一边,闭了眼,声音平平的,没什么起伏:“我心里早就有别人了,不过你说的对,我是你老婆,要弄就快点。”
夏栋梁喘着粗气,手忙脚乱去解自己的裤子,掏出来,却软塌塌地垂着。
他急得用手撸了两把,撸了两下还是瘪的,额头冒汗,嘴里念叨:“起来,起来啊……”那东西耷拉着,脑袋蔫蔫的,任他怎么弄都没起来。他弄得脸都白了,手上捏得自己都疼了,还是不行。
半晌,他手里一松,颓废地坐在床边,气短了半截,肩膀塌下来。
气氛冷了半天,夏栋梁呵呵笑了一声,那笑比哭还难看,“你心里的是小军吧?你和你妈,真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真下贱。”
沈若凝猛地睁开眼,脸上那点满不在乎碎了个干净,翻身撑起来:“你胡说什么?我和我妈怎么啦?夏栋梁你给我说清楚!”
“我看了你们和儿子的照片。”夏栋梁没回头,声音沉沉的,“你和你妈一个德行。永远都是别人的问题。”
沈若凝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声音都虚了:“都是电脑合……”
“你妈那副嘴脸,”夏栋梁摆摆手打断她,“我看了二十多年,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她。我看到她被我儿子弄成这副样子,内心还有些痛快。”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可为什么有你?你沈若凝是他的亲妈啊。”
沈若凝愣在那儿,眼眶一红,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掉,哭得抽抽噎噎的,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抓着被角抵在胸口,夏栋梁回头看她哭成泪人,嘴张了张,还想再说什么,兜里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混蛋儿子。他脸色一沉,停了两秒,接了。
“爸,我到春城了,一会上飞机,到了京城去哪里?”
夏栋梁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你还敢来见我?约翰电脑里有很多照片,还好我亲自带队……”
“爸,你不是说是电脑合……”
“小畜生!”夏栋梁吼了一嗓子,“不说电脑合成,是要阉了你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啊。”
“给我老实待在彩云!”夏栋梁腮帮子绷着,“我怕见到你后我会忍不住阉了你!”
“那我妈和外婆——”
“滚!”他吼完,直接把电话掐了,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哭的沈若凝,没说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夏栋梁一坐就是半天,烟一根接一根,桌上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电话又响起来,他接起来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阉了你?”
“我到京城了。”林昊那边的声音老老实实,“我应该去哪里?”
夏栋梁沉默,电话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
林昊进了四合院,院子里静得很,就在林昊东张西望的时候,夏栋梁从堂屋里出来,脸沉着,撂下三个字:“跟我来。”
林昊跟着他进了书房。夏栋梁反手把门关上,插销一落。他转过身,脸上那点沉忽然变成了一种近乎狰狞的笑,一边解下腰间的皮带,一边慢慢地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儿子,都怪爸爸没有教好你,今天爸爸好好教教你……”
话音没落,皮带抡起来——“啪!”
林昊后背上炸开一道火辣辣的疼。“啊!爸,我错了!”
“啪!”又是一下。“我让你操你妈……”夏栋梁咬着牙,一下一下抽,皮带甩得呼哨响,“让你操你妈……”
“啊……我错了……啊!”
皮肉被抽得脆响,屋里惨叫和皮带声混在一处。
沈若凝在房里,耳朵一下竖起来,起初以为是听岔了。可那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清清楚楚,不是幻听,就是儿子林昊的声音!
她慌忙套上件衣裳,趿拉着鞋跑出来,到书房门口一推,门从里头锁死了。
“栋梁!栋梁你不能打了!”她拍着门,声音发抖,“不要打了!都怪我,怪我啊……”
夏栋梁本来那股火已经消了些,一听老婆在外头哭喊,火气又蹿上来,手上的劲儿更狠了,皮带抽得啪啪响:“叫你给老子戴绿帽子!抽死你……”
“啊——”林昊的叫声都变了调。
沈若凝扒着门框,没一会儿就哭得手都在抖,额头抵着门板。